说不敢了。”
“不……不敢了……”
贝蒂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细又抖。
罗伊没再说话,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挺进,直到整根都送进她身体里。
贝蒂的腰腹完全贴着他的,两条细腿架在他臂弯上,脚尖在水里绷得直直的,脚趾蜷成十颗小小的白粒。
她疼得满头是汗,浅金色的短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小动物。
但在那阵尖锐的胀痛过去之后,某种更深的、更让人发慌的感觉,开始从交合处往外爬。
那是热水、丝袜、皮肤和少爷的体温混在一起煮出来的东西,说不上舒服,却让她忘了呼吸。
罗伊开始抽动。
先慢,后快,每次都从交合处带出一点热水,再重重地顶回去。
贝蒂挂在莉莉怀里,像片被水流卷起的叶子,上上下下。
水声、肉声、莉莉从鼻腔里漏出的短促呼吸、贝蒂自己嘴里那些不成字句的“嗯”
和“啊”
,全都在浴室里糊成一团。
她的白丝已经被水冲得褪到了脚尖,一只还挂着,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浴缸里,像一小片透明的白色水母,在水底慢慢飘。
罗伊的动作越来越重,整个浴缸的水被搅得像暴风雨前的水面,大股大股漫出去,像谁打翻了整缸银液。
莉莉的唇贴在贝蒂耳根,不停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气音说:“忍一下……就快好了……”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会好。
她只知道不能松手。
松手的话,贝蒂会整个人沉下去。
罗伊最后几下顶得极深,深到贝蒂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喉咙口往外顶。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很高、很怪、像从身体里被挤出来的“哦齁——”
,然后一股热液从她穴里喷出来,混在热水里,像一尾银鱼从水底翻出白肚。
她不知道那是失禁、是高潮,还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丢弃了所有控制。
她只觉得自己像变成了一团没有骨架的东西,被少爷按在怀里,被莉莉从后面托着,全身上下只剩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罗伊也在这时射了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稀,量却似乎更大。
他闷哼着,把精液留在贝蒂身体最里面,然后慢慢退出来,看着她腿间涌出的浊液在水里散成几缕灰白色,被热气和水汽一点点稀释。
贝蒂彻底瘫了,连呼吸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
莉莉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还在发抖的妹妹。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湿黑丝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裆部到大腿后侧的破洞大得能塞进整只手,丝袜碎片漂在水面上,果然像几片黑色的海藻。
她的膝盖跪得太久,已经红了一片,但她像感觉不到,只是把贝蒂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罗伊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哗往下落。
他迈出去,抓过一条叠得整齐的干浴巾裹住自己。
热汽被他推得往两边涌开,像海面被一艘小船的船头分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浴缸里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还在水底慢慢漂浮的白丝袜。
“你把她洗干净。”
他对莉莉说,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明天贝蒂去厨房。
我让玛格丽特给她加餐。”
他顿了顿,声音沉进蒸汽里,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