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带被一点点解开,留下几道浅浅的粉印一小块一小块地褪红。
被放下来的那只手先是僵着,没敢动,落在床单上一会儿,才慢慢蜷起来,抓了一小把湿了的布。
她从小臂上把滑下去的吊带往上拉了拉,又停住,没拉到底,像是半途想通了什么,索性让肩头那么露着。
“拉菲说过……解开了才好骂你的。”
她说完自己抿了下嘴,到底没骂出半个字。
右手也被松开。
两条腿上的绸带最后解。
她躺得太久,膝盖一时间并不拢,想收又收不回来,大腿内侧两条软肉上留着勒痕,一道一道。
她试着屈膝坐起来,腰一软,又倒回枕上,白长发铺开一脸。
“嗯……腰,有点,使不上劲。都是你的错。”
拉菲才没有等。就是躺了太久。就是这样。
床上那台炮机被人拨到一边。指挥官俯身下来,先握住插在前穴里的那根粗柱根部。
她的呼吸一下屏住了,小腹跟着绷紧。
拔得很慢。
柱身一寸一寸往外退,那圈被撑了一上午的媚肉一层一层被翻带出来,软红地贴着柱壁不放,像是舍不得,又像是被磨得没了知觉。
退到最粗那一段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抬起来拱了一下,随即又落回去。
最后“啵”地一声,整根脱开。
小穴口一时没合拢,还张着一个小小的红洞,淫水“哗”地流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床上,把本就深色的那一块又洇开一圈。
“呼……嗯……空,好空……”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这么说出口,忙补一句:
“拉菲的意思是……这样床单要洗的。嗯。”
后穴那串珠子接着往外抽。
一颗一颗。
她的括约肌跟着一收一放,每退出一颗都带出一小段亮,珠面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退到最后一颗——那颗最粗的——她两只手抓起身边的床单往后攥,头往枕头里偏。
最后一颗“啵”地弹出。后面的小口终于收拢,通红地一缩一缩,像还在找那串东西。
“嗯……哈……”
里面什么都没了。可是更想有东西。这个不能让他知道。
机器、假具、跳蛋一样样被推到床头。
床边那盏灯下的地方腾空了,只剩她一个人躺在那儿,四肢终于能自由地摊开,却偏偏没力气挪,就只有大腿两边还很老实地敞着,中间那片湿红全露在晨光里,阴唇被冷空气轻轻一吹,缩了一下。
床垫再次下沉。这次是整个人压上来,膝盖跪进她两腿之间,把她本来松着的腿往两边又撑开了一点。
她的手抬起来,下意识抵了一下,抵在对方胸口,力量轻得像没抵。
红瞳终于从天花板上挪下来,正对着那张脸,看了两秒,视线就有点扛不住了,睫毛压下去,半阖着。
“指挥官……嗯。”
她张了张嘴,本来要说的可能是别的。说出来的却是:
“……轻一点。拉菲的腰还麻着。”
其实不是怕轻。是怕他说话。要是他真说一句听了多少、听了什么,拉菲的脸要往哪放。
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先抵在她湿得发亮的小穴口,不急着进,沿着两片泡软的阴唇来回蹭。
龟头把那层淫水一下下推开又收拢,每次蹭过阴蒂,她整个人就轻轻抖一下,脚趾把床单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