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着的双手猛地往回缩——缩到一半被绸带勒住,四个床角的绸带“嘶嘶”地绷响。
“唔……!”
她张了张嘴,口球早掉在下颌,却半天没合上。
听见了多少。翻页声是装的吗。刚才那句“里面那根要是指挥官的就好了”——那句话说了没有。拉菲不记得了。拉菲什么都没说。
她先抿住嘴,把脸偏开半个身位,装出平日里那副冷样子。
可右眼还在往床边瞄,瞄一下就飞快转回去,看天花板,看窗帘缝,看哪都好,就是不看他。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拉菲没听见门响……嗯……”
那声“嗯”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顿了一下,像是怪自己没稳住。
“拉菲刚才……什么也没说。是炮机太吵了,你听错了。嗯。听错了。”
说到最后,小穴又不受控地收了一回,整圈软肉顺着还埋在里面的柱身绞上去。
淫水顺着柱根往下滑,滴在后穴那圈被珠子撑开的红肉上,“嗒”的一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耳朵尖自己红了。
“……”
就在这时,房间里那两团一直在响的电机声停了。
先是一声按键的轻响。
跳蛋“滋滋”的震动截断,阴蒂上突然空下来,那点被磨了一小时的红热还硬邦邦地立着,等了两秒没等到下一阵,反而更烫。
紧接着炮机的电机也一截一截慢下去,前后两根硅胶停住不再动。
前穴深处那圈被顶了一上午的软肉先是不适应地缩紧,又慢慢松开,整条通道从满涨里卸下力,淫水失去抽插的推力,“咕”地把柱身吐松一小截,顺着腿根淌下来。
空虚一下子涌上来。比刚才的满更难受。
“你……你关它做什么……”
她话说出口就有点急,急完立刻把嘴角抿回去。
拉菲才不是想要它。拉菲只是……只是刚才被撑习惯了。就这样。
床垫往下一沉。
她感觉到床尾那头多了一份重量,影子从脚踝爬上来,爬过膝盖,爬到大腿根那儿——铺在她被绑成“大”字的双腿之间。
她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耻骨上那层皮绷得紧紧的。
“指挥官……嗯……你先……把带子解开……”
她顿了顿,声音往下软了一截。
“解开了……拉菲才好……嗯。才好骂你。”
说“骂”的时候,两只被绑着的手又抓紧了绸带,掌心一片潮。
腿却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多张开了一点,把中间那片泥泞的地方整个摊在他视线下,穴口还含着一截没拔出来的柱身,一张一合,里面那圈媚肉被撑开到现在还合不拢。
不要看那里。可是手被绑着挪不动。而且……那张照片里穿礼服的人,现在就在拉菲身上。
咽了口口水。她终于把视线一点点转回来,红瞳湿漉漉地抬起来,正正地撞上床边站着的那个人。
“要骂拉菲就快点……嗯。”
她的尾音收得很轻,轻得像刚才那句没说完的“再让他抱一下”。
床垫又陷了一下,是膝盖压下来的重量。
她没有再看他了。
红瞳抬起来一下,又飞快落回去,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上。
那副冷样子挂得并不稳,耳尖还红着,鬓角一缕被汗黏在脸侧。
一只手先搭到她的左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