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
“你哋又系边撚个啊?”
“呢度又系边撚度啊?”
贺山缘仍在满脸懵逼地扫视绮乐殿,身后那张宽大软榻上,迟云绮已经缓缓坐起身来。
她披头散发,浑身酸软,白皙面庞上仍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可那双原本失神的眼睛,却已经重新恢复了属于天澜公主的高傲与冷意。
迟云绮根本听不懂贺山缘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这个刚刚还在疯狂折腾自己的猥琐男人,如今居然敢站在绮乐殿里东张西望,甚至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迟云绮眼角微微抽动。
“你……”
贺山缘听见声音,下意识回过头来。
还未等他看清床上少女的容貌,迟云绮已经抬起一只手掌。
一道粉白色灵光自她掌心激射而出。
“等等——”
灵光正中贺山缘眉心。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刚刚恢复清明的双眼便再次失去神采。
“砰!”
高大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毯之上。
贺山缘眼前重新陷入黑暗。
……
次日清晨。
“全部起来!”
“准备开工!”
一道经过灵力放大的吼声在矿场囚牢之间轰然响起。
声音沿着狭窄通道来回震荡,把一间间单人囚室里的矿工从睡梦中强行惊醒。
贺山缘也在这阵熟悉得令人烦躁的声音中悠悠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低矮石顶、冰冷铁栏,以及角落那个用来排泄的窄小土洞。
他躺在原来的囚室里。
身上还穿着那套沾满矿尘的粗布麻衣。
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
贺山缘皱起眉头,撑着地面慢慢坐起。
脑子里残留着一些极其破碎的画面。
华贵得不像话的陌生房间。
一张大得夸张的床。
还有满地白花花的女人。
除此以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靠……”
贺山缘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