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本宫何曾见过这等事?莫非……此人体内封存着滔天元阳?若能由本宫亲手吸纳,那股好处岂非能逆天?!”
迟云绮的视线不经意扫向了大殿边缘。
只见角落里的顾清妍双唇紧闭,面颊酡红如醉,而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然滑入了自己泥泞泛滥的花心边缘,正在暗自抚弄。
迟云绮心头那股被勾起的燥意瞬间化作了恼怒,厉声斥道:
“下贱坯子!自己摸得挺快活啊?还不快滚过去!”
突如其来的呵斥如同一记闷棍,瞬间将顾清妍自迷乱的欲海中抽离出来。她浑身一颤,慌忙收回湿漉漉的指尖,低垂着头,脸色惨白中透着浓浓的羞耻:
“殿……殿下恕罪,奴婢这就去……”
顾清妍咬紧牙关,心底满是无地自容的自责与恐慌:顾清妍啊顾清妍,你怎么能这样?怎能被这等污秽靡乱的阵势乱了道心?!眼下唯有苟活才有生路,绝不能真正沉沦下去!
她一步步行至贺山缘的身前。
深吸一口气,顾清妍撩开凌乱的青丝,微闭双目,跨坐在了那根狰狞的“老弟”上方。
当她真正俯下身,近距离打量眼前这根布满虬结青筋的庞然之物时,芳心依旧忍不住狂跳不止:如此事物,当真没问题吗?!
顾清妍握住了那坚硬滚烫的“老弟”,缓缓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
由于方才在角落里情不自禁地暗自抚弄,加之前面几名侍女留下的浓稠津液,此刻入口早已湿润不堪。
顾清妍把心一横,腰肢顺势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沉闷的滑入声猝然响起,毫无滞涩,整根肉棒竟在顷刻间长驱直入,直挺挺地一贯到底!
“唔————!!”
顾清妍死死咬紧牙关,拼命将喉咙深处的尖叫咽回肚里。
可那张满是潮红的面孔,却将她的快意暴露无遗。方才自抚时那股悬在半空的空虚与焦灼,在此刻被这根“老弟”瞬间填塞得满满当当!
‘进……进来了……’
‘竟然全进去了……直接顶到了花心最深处……好胀……好满……’
难以言喻的充盈与酸麻瞬间自下腹炸开,彻底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与戒备。
顾清妍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起来,从最初略带生涩后,迅速化作了狂乱的起伏挺送。
大殿中,皮肉撞击的声响再度骤然密集!
“啊……哈啊……好舒服……太深了……”
片刻之后,顾清妍紧咬的贝齿终于失守,连串高亢放浪的娇吟自檀口中倾泻而出。
大椅上的迟云绮看着顾清妍那彻底忘我的放浪姿态,只觉得小腹深处原本稍有收敛的“流水”再度翻涌,她同样浑身燥热难耐,近乎到了忍耐的极限。
顾清妍腰胯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如疯魔般在“老弟”上起落颠簸。
“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尖锐至极的啼叫中,顾清妍浑身猛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倒伏在了贺山缘的胸膛之上,失神地大口喘息。
而身下的贺山缘,依旧挺拔如初。
……
迟云绮冷眼看着瘫软在贺山缘胸膛上的顾清妍,秀眉微蹙,眼中尽是不耐:
“全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她不再耽搁,随手扯下腰间束带,那袭粉白相间的华贵长裙应声滑落。
这位天澜公主的身段极具欺骗性:她骨架匀称纤巧,胸脯与臀瓣并未如侍女与顾清妍那般硕大夸张,却有着一种紧致浑圆的天然韧性;雪白的肌肤在殿内幽暗的火光下泛着光泽,纤细的腰线连着微微上翘的蜜桃臀,透着一股不落凡俗的野性与贵气。
面上神情虽依旧冷淡高傲,但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泛滥的湿意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