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那根“狰狞可怖”的“老弟”,对准早已湿泞的花心,腰肢猛力向下狠狠一坐!
“唔嗯……!”
一声压抑的痛苦闷哼自侍女鼻腔中溢出。
哪怕她下头早已春水泛滥,但仅仅挤入了半截,便将那窄道撑得再难寸进!
大胸侍女紧咬着下唇,就这半截的深度,开始微微提臀耸动腰肢。她极力舒展着紧绷的内壁,扭磨研晃,使下身慢慢被动适应这种扩张。
“啊……哈啊……”
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在大殿中回荡。
待到温热的密肉彻底被研磨得松弛吞纳,大胸侍女深吸一口气,腰臀裹挟着全身气力,毫无保留地再度重重往下猛然一沉——
“噗嗤!”
贯通直底!
“唔————!!”
大胸侍女扬起雪白的修颈,双眼失神迷离,喉间爆发出了一声拉得极长、欢快的销魂颤音!
整根没入!
那粗壮的伞端破开一切阻碍,结结实实撞在了最深处紧闭的花心嫩肉上!极致的酸麻与充盈瞬间冲散了一切,大胸侍女双手按在贺山缘结实的腹肌上,开始疯狂起伏颠簸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沉闷而密集,伴随着大胸侍女放纵的啼鸣,在大殿中回荡不休。
椅上的迟云绮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当面活春宫,嘴角原本看戏的笑意渐渐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燥意。
那撞击的声响与侍女沉沦的媚态,仿佛化作了一根无形的羽毛,一下一下撩拨在她心尖角落。迟云绮只觉得裙底深处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不知不觉间,竟把身下那张大椅皮垫都浸透出了一小片明显的湿痕。
而在角落里的顾清妍,何曾亲眼目睹过这等荒淫无度的近身交媾?
大殿内催情的熏香、眼前疯狂耸动的白花花肉体,无一不在摧毁着她的理智防线。
在全裸的羞耻与这极具侵略性的刺激之下,顾清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尖不知何时早已悄然充血紧绷、高高凸起;
她浑身轻颤,迷离之间,藏在身侧的右手竟鬼使神差、近乎无意识地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悄悄向着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处抚摸过去……
……
此时的贺山缘,对周遭发生的一切依然全无所觉。
他的意识深处仍是一片黑暗,既无光亮,亦无梦境,甚至感受不到半点所谓濒死时的幻想。肉身与意识的连结仿佛被彻底掐断……
“啊……!妾身不行了……!”
贺山缘身上的大胸侍女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颤鸣,整个人在剧烈的抽搐痉挛中攀上了顶峰。她瘫软在贺山缘的胸膛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脱力后的满足与失神。
围立一旁的其余三名侍女早已看得眼红心热,眼底那跃跃欲试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大椅上的迟云绮见状,递过一个默许的眼色。
几名侍女心头大喜,连忙上前将脱力的大胸侍女架开,扶到一旁的地毯上平躺喘息。
然而,当那根“老弟”自大胸侍女体内抽离脱出时,竟依旧昂然耸立,不仅没有半分疲软溃泄的迹象,反倒在满地狼藉的水光映衬下透出一股霸道威势。
紧接着,余下的三名金丹侍女争先恐后、挨个扑了上去。
整间绮乐殿内肉浪翻滚,娇喘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最后一声嘶哑的求饶啼鸣,第四名侍女也彻底耗尽了全部气力,浑身如烂泥般从贺山缘身上滑落,瘫在毯上动弹不得。
四名受过极乐秘术调教的金丹期侍女,竟全数被生生顶到了失控虚脱。
而躺在地毯正中的贺山缘,却连半滴精元都未曾外泄!
太师椅上的迟云绮眼底的轻慢换作了难掩的惊疑与震撼。她死死盯着那根依旧硬如铁的“老弟”,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