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自己逃出去,在外面画个暗号再主动回来?
那不是传递情报。
那是送死。
黄阿狗抓了抓头,怎么想都想不到办法。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对面那个猥琐中年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人正是隔壁小队的九四一六七。
白日挖矿已经累得几乎所有人倒头便睡,这家伙却在发霉干草上翻来覆去,身体不时轻轻蜷缩,像是在拼命忍受什么痛苦。
‘怎么回事?’
黄阿狗稍稍坐直身体,隔着通道与铁栏继续观察。
只见九四一六七左右看了几眼,最后背过半边身体,将一只手悄悄伸进裤裆。
片刻以后,他竟然掏出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老弟”,用手快速套弄起来。
黄阿狗双眼顿时睁大。
‘这……这……’
‘他妈的居然在打手枪?’
‘挖了一整天矿,其他人累得连净身术都不想用,这家伙居然还有这种精力?’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可这里既不饱,也不暖。
这家伙一看便不像什么聪明人。
黄阿狗盯着对面忙碌的身影看了一会,嘴角慢慢扬起。
‘嘿嘿……’
‘我的拉帮结派计划,不如便从这个傻逼开始。’
……
翌日。
开工以后,黄阿狗立即开始行动。
他所在小队与贺山缘的小队相隔不远,中间只有几步距离。
黄阿狗一边挥动矿镐,一边左右观察。确认附近监工暂时转身走向另一条矿道以后,他立即横移两步,慢慢靠近贺山缘。
手中矿镐依旧没有停止。
“喂,道友。”
黄阿狗将声音压得极低。
“你听过平字会吗?”
贺山缘眉头轻轻一皱。
这语气和问法,令他莫名想起了前世在街头遇见的某些传销掮客。
——“朋友,你听过安利吗?”
他确实知道平字会这个名字。此前在青梧城时,春桃曾向他简单介绍过各地通用灵石的标准与加工认证,背后似乎便有这个组织参与。
贺山缘没有停下矿镐,只轻声反问:
“你在叫我?”
黄阿狗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