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郝江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喘着俯下身,贴着岑青菁的脸,“你的屄跟萱诗的没什么两样,都是紧得想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夹臀,让深埋在岑青菁体内的鸡巴跳了一下,好让她清楚感受自己的鸡巴是如何被她的内壁死死咬住的。
“接下来就看看你和萱诗的屄,哪个的水更多,哪个更耐肏!”
“闭——闭嘴……别说了!”
岑青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难耐的颤音。
被这样赤裸裸地比较、被这样直接地评价,让她羞得眼眶又红了几分。可与此同时,玉臂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他厚实的脊背,美腿也紧紧缠住他的腰。
“好!我知道……少说话,多做事!”
话音刚落,郝江化的腰部猛地向后一退。
硕大的龟头尚未完全退到穴口,就又被他重重地顶了回去。一次又一次,向着她肉穴的最深处发起猛烈的冲击。
每一次拔出,又钝又利的冠状沟都会刮开整条紧窄的肉壁,每一次夯入,那巨大的龟头又会带着万钧之势,重新贯穿整个甬道,狠狠地撞入她那不断痉挛的宫口软肉上。
两坨拳头大小囊袋拍打在岑青菁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噼里啪啦地在客厅里回荡。
面对郝江化强有力的攻势,岑青菁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一般。
好爽……
好舒服……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大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单调到极点的念头,像一个吸食了过量违禁品的瘾君子,完全沉溺在这无边的快感海洋中,无法自拔。
不,或许还有一个更加隐晦、却越来越清晰的念头。
“嫉妒!”
一想到李萱诗天天都能享受到这种毁天灭地的快感,一想到那个看似端庄矜持的闺蜜,私下里也会被这根东西肏到崩溃、求饶、潮吹失禁,岑青菁心里就没来由地涌起强烈的嫉妒,且随着快感渐盛,这股嫉妒也愈发强烈。
凭什么只有她能名正言顺地享受,而自己只能在“梦”里、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境地里,才能得到同样的快感?
看着面前爽到眼睛都眯起来的岑青菁,郝江化得意地低笑出声。
低下头,张开那还残留淡淡烟草气息的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吸住了她正不住开合喘气的娇嫩小嘴。
舌头粗暴而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的、充满香甜津液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与此同时,下身的抽送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猛猛地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闭合宫口。
“唔……唔嗯……!”
被上下同时侵犯的感觉让岑青菁几乎崩溃,双手死死抓住郝江化的背,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双腿亦将他的腰缠得更紧,就连脚背都绷得脚筋浮现。
肉道软热的内壁剧烈地痉挛着,大量温热的淫液被粗大的鸡巴一次次捣剐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郝江化从她唇上稍稍退开,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追问起来:“青菁,你的屄水真多,跟萱诗一样……是不是被哥哥的大鸡巴肏爽了?”
“闭……闭……啊!”
岑青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被反复比较的羞耻、被彻底填满的快感、以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混在一起,把她推向更高的浪潮,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水声潺潺,嘹亮无比。
“好深……去……要……别停……啊……”
“说……大鸡巴肏得爽不爽!!!”
在岑青菁娇躯颤抖的频率越发急促的情况下,郝江化大手揽上她胸前一只不住跳动的奶子。
入手的触感无与伦比。
既有女性乳房自带的绵软柔弹,又带着多年健身锻炼出来的一丝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