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蹲跪下来,粗粝的大手按在岑青菁的双膝上,用力下压。
原本只是呈四五十度V字形分开的双腿,瞬间被他强硬地压到了将近一百六十度,几乎平贴在贵妃榻的两侧,腿心那片白嫩湿润的绮景因此被彻底撑开,一览无余。
那里洁净得没有半根毛发,两瓣饱满隆起的雪白肉丘,肉嘟嘟的,即使在这个大张双腿的姿势下,依然严丝合缝地紧紧闭在一起。
肉唇之肥,看不见缝隙深处那更为娇嫩的屄口,只有一粒肿胀挺立的阴蒂如雨后春笋般,沐浴着一层粘稠无比的湿液,破土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虽不是天生的白虎,但岑青菁也是难得一见的拥有一线天美鲍的尤物,这般肥厚的肉唇,肏弄间撞起来最是舒爽不过了。
“唔……”
哪怕郝江化曾在数个梦里不止一次地用嘴品尝,用手扒开自己的私处,岑青菁却还是受不了他那火辣辣的目光。
白皙的玉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盖在私处,阻挡那近乎实质的目光与自己接触,可才刚举到一半,又款款落了下来。
“你……别看了……怪羞人的!”
岑青菁侧过头,回避郝江化炙热的目光,吐出细若蚊鸣的声音。
“这么漂亮,有什么羞人的……”
郝江化舔了舔嘴唇,大手顺着光滑的腿肉一路向下,两根粗粝的手指分开,落在那两瓣肉嘟嘟的外唇上,微微将它们掰开了一些,露出深藏在其内的粉嫩的屄口。
“你看看……这形状、这颜色,你这一线天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屄中极品!”
“屄中极品”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岑青菁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有人这么夸的?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几句,想让他闭嘴,可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话。
“那……是我的好看,还是萱诗的好看?”
空气骤然静了半秒。
连郝江化都愣住了。
他抬起眼,看着她潮红的侧脸、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你问这个干嘛?”
岑青菁的耳根已经红透。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或许是理智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或许是潜意识里一直存在着的对李萱诗的嫉妒情绪在作祟。
“我……我随便问问……”
郝江化低笑出声,一边用手指指腹在她湿润的穴口上打着圈,一边开口说道:“真要比较的话……”
“萱诗那里就像一只漂亮蝴蝶,两片小翅膀扑腾扑腾的……”
郝江化毕竟没读过几年书,也不懂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只能用最形象的方式来解答:“你的就像刚出锅的大馒头,白白胖胖的……”
似是不满郝江化的评价,岑青菁回头瞪了郝江化一眼:“什么大馒头……难听死了!”
“嘿嘿,本来就像嘛!”
郝江化嘿嘿一笑,往前挪了挪,硕大的龟头抵上那处刚刚被掰开的粉嫩入口,来回磨蹭了两下后,稍稍往内里挤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岑青菁被这般挑逗得呼吸乱了起来,肥臀不住上抬,似要将那不断作恶的鸡巴吃进体内。
“萱诗的水很多,里面的肉一层一层的,高潮的时候紧得不懂怎么说……”
说到这,郝江化顿了顿,腰身微微用力,龟头再次挤开那圈软肉,只埋进一个头部就停住了:“至于你的屄是什么滋味,我才刚来,得要尝过才知道……”
话音落下,郝江化扣住岑青菁盈盈的细腰,猛地将鸡巴往前一送,大半条粗长的鸡巴瞬间没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
龟头撞上宫口的瞬间,岑青菁脑袋往后一仰,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一道闷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内壁肉褶被一寸一寸撑开的酸麻感,从下腹一直蹿到了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