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尊无败摇了摇头:「我族传讯极为谨慎,无人主动传讯,无人触动本源印记,其余四人不会知晓我的变故。」
「我自身本源印记已然被我提前隐匿,纵然我身死道消,其余四人也只会当做我自行隐匿闭关,不会心生怀疑,布局依旧照常进行。」
姜妄微微点头,眼底火光轻轻跳动,语气平静道:「如此甚好。」
如今我身落你手,道基被锁,动弹不得,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不必百般折磨羞辱。」
姜妄看著他颓然认命的模样,轻声开口:「我不杀你。」
此话一出,独尊无败骤然一怔,满眼错愕地看向姜妄:「你……你不杀我?为何?我图谋你的神眼,欲夺舍你的肉身,你为何饶我性命?」
姜妄淡淡道:「杀你,不过弹指之间,毫无意义。」
「你身为独尊一族核心子弟,知晓族群布局、知晓秘境隐秘、知晓其余四大高手底细,留你性命,远比杀你有用。」
独尊无败闻言,瞬间明白姜妄的意图,脸色骤然一变:「你想囚禁我,逼我为你所用,充当你的眼线,出卖族群讯息?」「我独尊一族子弟,宁死不降!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取半分后续讯息!休想利用我算计同族之人!」
姜妄眸光平静,淡淡开口:「我无需逼你,也无需你主动为我所用。」
「我留你性命,只是留一个活口,留一份印证。
后续我逐一清算四大秘境的独尊族人之时,可借你本源气息,印证对方身份,勘破对方隐匿,仅此而已。」
「至于你愿不愿意配合,已然无关紧要,你此刻的命运,早已不由你自己掌控。」
独尊无败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满心屈辱与不甘,却偏偏无力反抗,被朱雀神链禁锢的身躯丝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任由姜妄摆布。
「姜妄!你好生狠辣!不杀我,却将我囚于你身侧,让我亲眼看著你覆灭我族布局、斩杀我族族人!」
「这般折磨,比杀了我更为残忍!」
姜妄神色依旧淡然,无半分波澜:「修行本就是逆天夺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你们独尊一族心怀歹念,潜入祥瑞界,图谋机缘、窃取气运、妄图夺权,行恶在先,便该预料到今日结局。」
「若是你今日成功夺舍我身,夺取朱雀神眼,你会对我手下留情吗?」
独尊无败语塞,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眼底满是复杂与颓然。他若是成功,必然会毫不犹豫抹杀姜妄神魂,占据肉身与神眼,绝不会有半分仁慈。
如今的一切,皆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姜妄看著他沉默不语的模样,轻声开口:「你且安心蛰伏在我身侧,如同往日一般即可。」
「无需你刻意配合,无需你刻意遮掩,只需维持原本状态,便不会有人察觉异常。」
「待我肃清祥瑞界内所有独尊族人,了结此次族群祸患之后,再决定你的最终归宿。」
独尊无败咬牙开口:「我就算活著,也绝不会助你分毫!我会静静看著你,看你如何应对我族四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