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收拾的再说,你先给我讲讲,他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跟你这买卖的区别在哪里?”
吕元只在赵语棠的意识词条里,捕捉到关于裁缝的只言片语。
说实话还挺好奇的,听起来颇有乐子。
老王思索一瞬,解释道:
“与我的区别……大概就是客户需求的不同吧。”
“我的小买卖,基本能覆盖人类的绝大多数欲望需求,只要能付得起代价,我什么都能卖给他们。”
“但某些极端的事情,常人支付不起报酬,我做起来也没有裁缝那边报价低。”
“可以将他看做,是小众极端产业中的专业人士。”
“譬如他曾数次将‘旁白’一类的抽象类禁忌之物,缝制在客户的脑海里,为他们提供所谓的‘金手指’。”
“以及我还知道,他曾将好几个人的记忆,缝制在一个人的体内。”
“然后那几个人中,性格最强势,精神力最强的人,在占据精神主导后,吸收了其他人的记忆,还以为是自己天命所归,实现‘魂穿’了。”
“不过如今再结合村长给我提供的信息,我忽然觉得,或许那时候的裁缝,就已经在为现在的灰域,做某些尝试与铺垫了。”
“魂穿、金手指,批量制造‘主角’,不正是灰域现在的发展方向吗。”
吕元听完点点头,老王所讲的东西,和他的猜想也大差不差吧。
那灰域,果然有点意思,而且看起来内部也人才林立呀。
他又问道:
“那以你对灰域的了解,能猜到他们想干什么吗?还有,裁缝算不算灰域的村长?”
“不算吧。”
老王想了想,继续解释道:
“当初的灰域,只是几个具备人格化的禁忌之物,抱团取暖形成的小联盟,起初没什么凝聚力,更不存在现在显示出的等级划分。”
“不过目前看来,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发展,他们似乎也已经摸索出了一个内部制度。”
“而且我前些年隐约听到点风声,说当年那些没有禁区依托的无根之萍,已经在向某些禁区主宰,抛出橄榄枝了。”
“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有多少存在与他们有染。”
“他们不是禁区,却似乎已经成了气候,扎根在人类社会的阴暗面,侵入并积蓄了不少社会力量。”
“而裁缝,虽算不上灰域的掌舵人,但可以将之理解为,最大的几个股东之一吧。”
吕元了然道:
“好的,懂了,你以后多帮我关注下他们,我倒想看看,又是制造主角,又是制造禁区的,他们到底想干出点什么大事来。”
老王顿了下,试探道:
“村长,就只是关注下吧?不做点其他事情?”
吕元一愣,问道:
“还要做什么?难道全军出击,去攻打他们吗?倒是……没有太大必要。”
毕竟现在灰域与玩家大人的交集,都是在给他提供乐子,也没表现出太强的攻击性与威胁性。
主要他们还潜藏得很深,如果想要连根拔起的话,那多半就得全村出击了。
而且还不一定清除的掉,譬如老王这种滑溜的S级,打败他很容易。
但如果想杀死甚至活捉,那就显得有点天方夜谭了。
并且如此大动干戈,人类社会成不成受得住先不说,异常处理局多半会站在灰域那边,与他们结盟反击的。
世界乱成一锅粥,好处屁大点没有。
玩家大人又上哪去寻乐子呢?
“村长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