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耘摇头:“还没。”
“评定眼看着要开始了,“冯菲顿了顿,试探道,“就不能主动去问问雨眠姐?”
“怎么问?”卓耘啃着排骨,含糊道,“雨眠姐要是定了,自然会说;没定,我去催,倒像我争这个。”
“可万一——”
“本来就不是万一,推荐我的概率挺低的……”卓耘摇摇头,“而且我这两天留意了一下,雨眠姐好像特别忙,人都很少来实验室,来了也是关起门开会。这种时候,我更不能拿自己的事去烦她。”
冯菲“嗯”了一声,低头喝汤。
汤有点热,她吹了吹。
“有多忙啊……”她小声嘀咕,“一个实验室负责人,能忙成这样……”
再忙,一个名额的事,总不至于顾不上。
卓耘这两年的论文、项目、成果,都可圈可点,冯菲是替他着急。
可明显自家老公并没有放在心上。
真是气人……
“这汤真鲜,再喝一碗,嘿嘿。”卓耘毫无所觉,又给自己添了两勺。
冯菲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喝就多喝点。”她把砂锅往他那边推了推,“还有这么多。”
第二天清晨,冯菲一进公司就察觉到一丝微妙的不对劲。
前台小姑娘见她进来,“菲姐早“喊得格外响,还给她按了电梯。
几个平时点头之交的同事,主动停下来跟她聊天气,主动找话题,但扯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
冯菲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照常打卡。
十点,工位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冯菲,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部门经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冯菲觉得经理今天应该心情不错,因为说话柔声柔气的。
叩叩叩——
“进来。”
她推门进到里面,经理笑着抬手,请她坐下。
还破天荒给她倒了杯茶?
“别紧张,小冯,咱们随便聊聊。”
“好的经理。”
冯菲可不敢把客气话当真,下意识坐直,严阵以待。
“那个……”经理搓了搓手,试探道,“昨天华森的钱总,你们之前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