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鞑子伍长腰牌?!”
几名年轻猎户半信半疑,鞑子的凶狠他们早有耳闻,但鞑子伍长的腰牌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老马叔,你年轻时候不是当过兵吗?你看看这腰牌是真是假?”
老猎户马叔接过腰牌看了几眼,抬眼看着韩昭,老眼之中充满钦佩,激动得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这是货真价实的鞑子伍长腰牌!以一己之力杀了这么多鞑子伍长,军爷真是了不得啊!有这些腰牌作为凭证,军爷去了镇北城,高低也能封个总旗官!”
“总旗官?!”
几名猎户听得惊叹不已,看韩昭的眼神都变了,有羡慕,也有敬佩和崇拜。
听闻此言,林虎更是羞愧得低下了头,只觉脸烧得滚烫。
一直以来,他都有心加入边军,上战场杀鞑子,为国效命,只可惜家中有爹娘抛舍不下,一直未敢离家投军!
但他心中一直仰慕着那些敢和鞑子正面较量的英雄,做梦都想上战场杀敌!
可自己刚才竟然有眼不识泰山,对一个战功赫赫的英雄大放厥词!
实在是无地自容!
“现在你们相信我哥的本事了吧?”
香菱收回腰牌,小心翼翼收好,这些腰牌可都是自家大哥能否升官的功勋凭证,可不能弄丢了。
“旗官大人,先前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海涵!只是不知,你们缘何到此……”
老马拱了拱手,对韩昭态度愈发恭敬。
韩昭还未发话,薛凤仪却率先开口说道:“各位乡亲!你们不必担心,我们此来并无恶意!”
“自离了庆阳城,我们一路奔行未曾停歇,早已人困马乏,只是想借贵宝地借宿一宿!明天天一亮,我们马上就走,绝不会多加叨扰!”
“这位小哥也并非拐带我们的兵痞恶棍,若无他与鞑子浴血奋战,一路护送,我们断然无法逃出庆阳城!”
“我看你们都是猎户,家中应该不缺肉食吧?我这里有一些银子,权且换些酒肉,给我这位小哥补充些体力!若有草料,给这两匹马也喂上一些,一并算钱给你们!”
薛凤仪取出一个手帕,展开之后,露出白花花的银子。
几名猎户看得大眼瞪小眼,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看着出手阔绰,气质超群的薛凤仪,老马叔则是捋了捋下颌花白胡须,若有所思。
他招了招手,把林虎在内的几个猎户都聚拢来,压低声说道:
“这几位贵人气宇不凡,不是等闲之辈,大家好生伺候着!说不定,有他们在此,黑刀帮今晚便不敢造次!”
“家里若有酒肉,权且凑上一凑!”
“好,老马叔,你见多识广,咱听你的!”
几个猎户各自散去回家准备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