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鸿仙王跪在地上,喃喃开口。
……
仙庭另一处洞府。
元极仙王站在窗前,听着钟声一声一声传来。
他的面色很复杂,眼底翻涌着犹豫和纠结。
他本来是墙头草。
清瑶仙君册封君傲为太子后,他一直在观望,没急着表态。
直到帝鸿找上门来,跟他说了一番话。
“清瑶仙君受了大道本源之伤,万古未愈。她撑不了多久了。老夫不出千年,便能踏入仙君之境。到时候这仙庭,便是老夫的天下。你跟着老夫,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信了。
所以他倒向了帝鸿,替他去取那枚乾坤戒。
可谁能想到,帝鸿那老王八蛋拿了东西,转头就怀疑他贪了那五百万年长生物质。
钟声还在响。
元极仙王攥着窗棂。
他和帝鸿之间,间隙已生。
一条道走到黑吧,又担心帝鸿秋后算账。
倒向这位新太子吧,人家未必看得上自己这棵墙头草。
“难啊。”
他低声叹了口气。
……
仙庭另一处。
无量仙王端坐在蒲团上,听着钟声,面色平静。
他也是墙头草,可他比元极沉得住气。
他没有急着倒向谁,也没有急着表态。
他一直在观望。
这位新太子,和帝鸿仙王,到底谁更厉害?
今日这场审问,便是试金石。
他倒要看看,是这位新太子手段高明,还是帝鸿仙王棋高一着。
“去看看。”
他站起身,朝英灵殿的方向走去。
……
天库司后进的石室中。
薛晏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他被关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提心吊胆,日夜难安。
他以为自己只要将那枚乾坤戒交出去,就能保命。
五百万年长生物质,够他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