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哈……那里……不行了……”
客厅里,天花板上的射灯投下暖黄的光晕,不仅驱散了笼罩在室内的黑暗,还将两人交缠的身体勾勒得格外清晰。
“呱唧……呱唧……”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一下下敲打着耳膜。
岑青菁的娇喘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高高低低,断断续续,随着郝江化抠弄抽送的节奏不断变换着,和那黏腻的水声缠在一起,把整个客厅都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气息。
乌黑的秀发早已凌乱,如海棠花般在沙发上绽开,还有丝丝缕缕几束被滴滴香汗粘在潮红的脸颊上。
粉色的纯棉睡衣被推到锁骨下沿,两团饱满雪白的D罩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娇躯的挣扎或迎合不住起伏晃动。
下身的睡裤不知被扔到了什么地方,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正紧紧缠在郝江化结实的腰背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布料被十指揪得皱成一团。
至于郝江化,则将脑袋埋在岑青菁胸口,与左手左右开弓,一边把玩着一只弹性十足的浑圆奶子,一边对着另一只上那硬挺的粉嫩乳珠吮咬啃吸。
右手则探入两人胯下,在岑青菁那无毛的肉屄内疯狂进出,水声抠得“滋滋”作响。
“啊……轻点……那里不行……要去……”
在郝江化精湛的手法下,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身下涌上,才刚刚滑落至低谷的情潮,随着粗糙的指茧一次次蹭过G点渐渐爬至山巅。
但是不够。
远远不够。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十块钱一份的猪脚饭,永远也满足不了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美食家的胃口,只会越吃越饿,越吃越怀念以前的日子。
同理,
这几天夜里被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撑开、一次次灌满的肉穴,此刻在两根手指的抠弄下,快感虽有却更为空虚,层层叠叠的肉褶越发频繁的痉挛,像是在无声地抗议这点微不足道的填充。
不够粗!
不够长!
手指再灵活,再能变换更多的角度去碾磨腔内的敏感点,也始终给不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肉道深处空空如也,像有一团火在最深处烧着,灼得岑青菁又痒又渴,臀部不受控制地频频往上迎,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一点。
不知岑青菁有没有意识到,反正郝江化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
从岑青菁胸口抬起头,唇瓣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看着她潮红的俏脸、微微失焦的眼睛,以及那副明明在拒绝却主动抬腰求欢的模样,郝江化眼底闪过一丝顽劣的笑意。
快感是不会骗人的。
哪怕手指远远填不满被粗长鸡巴喂刁的胃口,那些涓涓细流汇成的情潮,依旧托着她一点点往高潮的山巅攀去。
就在岑青菁螓首后仰、美颈弯起,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软垫、双腿用力夹住他结实的腰背,全身紧绷着,准备迎接今晚梦里的第二次高潮时,那两根给她带来不小快感的手指,却突然抽了出去。
“……???”
腔内骤然一空,失去填充的感觉让敏感饥渴的肉褶瞬间空虚地咬合、收缩,像是在徒劳地挽留已经离开的入侵者。
大量温热的淫液失去阻碍,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坐垫洇得更深。
即将到来的高潮被生生打断,岑青菁顿时睁大眼睛,水色朦胧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满,带着一丝急切:“你……你干嘛!”
“这只手累了,换另一只!”
郝江化一本正经的回答毫无瑕疵,甚至还当着岑青菁的面将手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
只是那两只手指上沾满了薄薄的一层淫液,且随着双指分开,一条条粘稠得化不开的仿佛浆糊一般淫液丝线,在指缝间被拉扯出来,在空中颤巍巍地没有一根断裂。
“怎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