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不服输的见习女仆竟穿小熊围裙在午餐汤里偷偷加料?聪明反被聪明误自食其果,垂地餐布下上演惊心动魄的米粒侦讯!
“嗡——咔哒。”
西厨岛台侧面的嵌入式滚筒烘干机跳了灯,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剩二十八分钟。
二十岁的见习女仆苏小柔蹲在烘干机玻璃门前,苦着脸摸了摸自己发酸的大腿根。
早晨在主卧浴室被陈宇按在磨砂玻璃门上折腾了大半个钟头,她那套黑白女仆蓬蓬裙连同过膝长袜全湿透了,塞进机器里烘到现在还没干。更让她羞恼的是,哪怕刚才拿温水冲了两遍,腿心那处初次破身的地方还是合不拢,走两步就有股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她舍不得弄脏刚拆封的真丝内裤,干脆连底裤都没穿,直接从备品柜里抓了件明黄色的小熊图案挂脖围裙套在身上。
围裙布料本来就窄,前头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的36E饱满雪乳,后背从蝴蝶骨一直空到尾椎,只在腰窝上系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稍微一弯腰,两瓣圆润雪白的蜜桃臀就从围裙边角挤出来大半截。
“嘶……腰都快断了,苏沐晴那个死古板要是知道我真空穿围裙在厨房转悠,非拿家规扣光我这个月零花钱不可。”
苏小柔扶着后腰站起身,踩着粉色居家拖鞋挪到灶台前。
平底铸铁锅里,两块厚切A5雪花牛排正泡在融化的黄油和迷迭香里,“滋啦滋啦”地冒着油泡;流理台边放着两只一模一样的郁金香水晶高脚杯,里面盛着刚鲜榨出来的冰镇红西柚汁——左边压着金边杯垫的那杯是给陈宇备的佐餐饮,右边那杯是她自己留着解渴的。
苏小柔左右瞄了两眼。
二楼书房门关着,二十三岁的首席大女仆长亲姐苏沐晴正在里头核对账单;至于那个平时总爱抢风头的同龄侍餐女仆尉心音,刚才端着托盘去后阳台收餐巾了。
“哼,大清早装腰瘫骗我舔手心,还把人家第一次骗走了……害我现在走路都迈不开腿!”
苏小柔越想越气,踮起脚尖拉开角落医药箱的最底层,从姐姐苏沐晴的私人收纳盒里摸出一个深棕色的小滴管玻璃瓶。
瓶身上印着全法文的标签,还画着一轮弯月和床榻的暗纹。苏小柔法文半吊子,见姐姐平时睡前偶尔会拿出来看一眼,想当然地以为这是高浓度的进口褪黑素助眠滴剂。
“看我今天中午不把你灌睡着!”苏小柔一边小声磨牙,一边拧开滴管,往左边那杯压着金边杯垫的西柚汁里足足挤了大半管无色透明的原液,拿银匙搅匀,“让你早上精力那么旺盛!等你喝完这杯果汁倒在沙发上睡死过去,本小姐不仅能偷懒一整个下午,还要拿口红在你脸上画只大王八拍下来留作把柄!”
她压根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助眠褪黑素,而是苏映雪前阵子送给苏沐晴备用的法国进口高纯度催情助兴滴剂,平时半滴兑在红酒里就能让人浑身燥热敏感,她这一口气挤了大半管,剂量重得吓人。
刚把小药瓶塞回围裙口袋,后阳台的玻璃门突然响了一声。
身穿浅粉色法式细腰女仆裙、围着雪白荷叶边小围裙的尉心音端着一盆刚洗好的黑松露和无花果走了进来,柔声细语地打招呼:
“小柔,牛排快煎好了吗?女仆长姐姐让我把配菜送过来。”
苏小柔做贼心虚地赶紧转身去翻平底锅里的牛排,随手抓起灶台边的调味罐往牛排上撒了两撮白色颗粒:“快、快好了!你把菜放那儿就行!”
尉心音走到流理台边放下果盘,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小柔围裙口袋里露出一角的深棕色药瓶,又看了一眼台面上那两杯西柚汁——左边那杯金边杯垫的果汁表面还浮着一层尚未完全化开的微弱油光。
这位心机深沉的侍餐女仆眼波微动,什么都没问,只是拿起抹布假装帮苏小柔擦拭流理台上的水渍,趁着苏小柔背过身对付牛排的工夫,手指极其自然地将左右两只水晶杯的位置对调了一下,把那杯加了猛料的西柚汁推到了苏小柔手边,随后安静地退到了走廊拐角。
灶台前,热油烘烤加上心虚紧张,苏小柔热得鼻尖全是细汗,嗓子眼干得冒烟。
她看了一眼锅里,突然发现刚才撒在牛排上的白色颗粒居然融化拉丝了——她刚才慌神,居然把细砂糖当成海盐撒进了平底锅里!
“哎呀!怎么拿成糖罐子了!”
苏小柔急得直跺脚,连忙拿锅铲去刮牛排表面的糖浆,忙活得满头大汗、口干舌燥,顺手就端起右手边那只水晶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冰凉酸甜的西柚汁下去!
冰凉的果汁顺着喉咙滑入胃袋,苏小柔长舒了一口气,随手把杯子往台面上一搁。
刚放下杯子,她的视线落在空荡荡的右侧台面上——原本应该压在左边陈宇那杯底下的金边杯垫,此时此刻,正明晃晃地黏在她刚喝完的这只杯子底座上!
苏小柔瞳孔骤然一缩。
“等等……这杯垫怎么在这儿?!”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空了大半的杯子,又看了看左边那杯纹丝未动的西柚汁,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怎么喝错了杯子,那大半管高纯度助兴滴剂的药力,已经在胃里借着果酸迅速化开,像是一团滚油撞进烈火里,顺着血液直冲小腹与四肢百骸!
“唔……?!”
苏小柔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犯困打瞌睡,相反,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燥热从尾椎骨猛地蹿了上来!
仅仅十几秒钟,她原本白皙的脸颊就烧成了艳丽的绯红色,连呼吸喷出来的气都是烫的;更可怕的是,四肢的力气像是被人瞬间抽空了,两条裹在围裙下的修长美腿软得直打颤,而腿心那处早晨刚被破开的娇嫩部位,却敏感到了极点,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里头疯狂撩拨,不用碰就开始一抽一抽地往外涌出滚烫滑腻的春水!
“怎么会这样……这根本不是安眠药……苏沐晴那个假正经到底在药箱里藏了什么鬼东西呀……”
苏小柔双腿一软,手里的锅铲“当啷”磕在锅沿上,整个人站立不稳,眼看就要往后跌坐在地。
恰在此时,睡完回笼觉的陈宇换了一身宽松的深灰亚麻居家服,踩着拖鞋走进了开放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