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豪门阔少竟在众包平台下单请人上门替自己传宗接代?坐在客厅沙发旁得意训话,高傲少奶奶却食髓知味把亲夫赶出家门!
“滴——扫码成功!包月十万块定金已经锁在平台托管账户里了啊,小兄弟,你把这页《资本家雇佣免责协议》签个字按个手印!”
京郊顶奢豪宅社区“桃源居”一号独栋别墅的挑高客厅里,二十六岁的张氏矿业大少爷张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真皮扶手椅上,手里晃着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满脸暴发户式的傲慢与得意。
在他对面的意大利进口米白色真皮大沙发上,坐着他刚娶进门半年的新婚娇妻——二十三岁的财经大学前任第一校花、上届全国校花争霸赛亚军王芸曦。
王芸曦生得一副极其冷艳挑剔的瓜子脸,柳叶眉下一双丹凤眼总是带着几分瞧不起人的清高。她身上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低胸居家吊带睡裙,修长白皙的双腿上套着一双油亮贴肤的8D超薄连裤黑丝,脚尖上虚挂着一只10厘米高的华伦天奴裸色铆钉高跟鞋。
此时,这位新婚少妇正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真丝抱枕的一角挡在胸前,眉头紧锁地看着站在茶几前、穿着一身普通白衬衫和牛仔裤的陈宇,厌恶地扭过头冲丈夫张浩抱怨道:
“张浩,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咱们家就算急着要孩子去保明年的矿业配额,去医院做试管不行吗?你非要在那个什么社区众包APP上花十万块钱雇个来历不明的打工仔上门……传出去我还怎么在贵妇圈子里做人?”
“哎呀老婆,你懂个屁的经济学!”
张浩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啪的一声合上手机,站起身走到王芸曦身边,唾沫横飞地跟她算起了他那套引以为傲的“资本家剥削账”:
“现在去医院申请源晶试管排队得排三年,还得求爷爷告奶奶!你想想看,这小子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体检指标也是A级,但他本质上是个什么?是个为了十万块钱出卖体力的底层打工仔!我是花钱买服务的雇主、是资本家!他在咱们家沙发上累死累活流汗干苦力活,我呢?我坐在旁边喝着冰镇红酒、抽着雪茄当监工!等十个月后你把儿子一生下来,户口本上写的是我张浩的名字,继承的是我老张家的百亿矿山,这小子连孩子的面都见不着——老婆你想想,咱们这是不是把无产阶级劳动力剥削到了骨子里?我才是占尽便宜的大赢家啊!”
王芸曦被丈夫这套清奇的阿Q歪理说得一阵无语。
可想到公公婆婆放下的狠话——今年要是再怀不上孙子就停掉她每个月五百万的买包零花钱,再看看张浩那副每次上床不到两分钟就满头虚汗、连门都进不去的肾虚样,王芸曦只能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她连正眼都没瞧陈宇一下,像打发叫花子似的往真皮沙发靠背上一仰,两条裹着8D超薄黑丝的大长腿随意分开半尺,冷冰冰地丢下一句:
“行了,既然是我老公花钱雇来的工具人,那你就赶紧按合同办事。丑话说在前头:第一,不准摘掉手上的消毒手套碰我的脸和嘴唇;第二,给你十分钟时间,弄完赶紧拿钱从后门走人,别弄脏了我的真丝睡裙。”
站在茶几前的陈宇看着这对一个自诩剥削资本家、一个端着冰山女神架子的奇葩夫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接过张浩递来的折叠屏手机,在电子协议底部随手画了个钩。
退出签字弹窗时,手机屏幕上正好切回“桃源优生众包”APP的同小区首页,顶部轮播栏里正滚动着另外三条刚发布的邻居悬赏——“中心别墅:诚聘督导官管教家中不懂事的女儿(业主:戚女士)”、“匿名夜帖:深夜十一点北门旧货死胡同,纸板已备,求踩”、“顶层夏府:周六家族团圆家宴,特邀督导坐主宾席一位”。
陈宇把手机扔回茶几上:“放心,张太太,我的售后服务一向包雇主满意。”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牛仔裤的金属扣,来到真皮大沙发前。
旁边的张浩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车间监工,端着一杯红酒凑在沙发扶手边,一边按下手机秒表计时,一边煞有介事地指挥道:“喂,打工仔,动作麻利点啊!我老婆这双8D黑丝可是法国进口的,两万块一双,你直接在裆部撕个小口子就行,别把整条袜子扯坏了浪——卧槽?!”
张浩嘴里的“费”字还没吐出来,整个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眼珠子差点掉进红酒杯里。
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脸冷漠不耐烦的王芸曦,听见丈夫骤然变调的抽气声,疑惑地睁开丹凤眼往陈宇腰间一瞥——
下一秒,这位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清冷校花娇妻,瞳孔骤然缩紧,呼吸瞬间停滞!
陈宇褪下裤腰后弹出来的那根雄性标尺,比她印象里张浩那种只有拇指粗细、软趴趴的白虫子粗长了不止两倍——那是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紫红滚烫、表面青筋盘绕搏动的狰狞巨柱!还没真正贴上来,那股子携带着源晶纯阳生命力的惊人热浪,就已经隔着半尺空气扑面而来!
“这、这怎么可能……”王芸曦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并拢黑丝双腿想要往沙发角落里缩,“张浩!你从哪儿找来这种怪物……这根本塞不进来的,我不做了,退钱!”
“退什么钱?定金都锁死了,退单要扣三倍违约金的!”张浩虽然看着那尺寸也觉得裤裆发凉,但一想到三十万违约金,立刻发挥资本家本色,伸手一把按住老婆的肩膀催促道,“老婆你忍一忍嘛,尺寸大说明基因有劲儿,一发就能怀上!快点,打工仔,我给你加五百块辛苦费,赶紧上工!”
陈宇哪会给王芸曦反悔的机会?
他双手握住王芸曦那双踩着10厘米铆钉高跟鞋的修长黑丝脚踝,往两侧轻轻一分,“刺啦”一声脆响,两根手指头直接将那条价值两万块的法国进口8D超薄黑丝裆部撕开了一道巴掌宽的裂口!
嫁给张浩这半年来,由于张浩每次都是在外面磨蹭两下就早早交货,王芸曦这具二十三岁的极品身躯,内里其实跟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没什么两样。
当陈宇俯下身,将那颗硕大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紫红龟头抵在她黑丝破口下紧闭的软肉入口,腰腹沉稳发力、自上而下毫无保留地一挺到底时——
“噗嗤——!”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高亢得变了调的尖叫,瞬间冲破了王芸曦死死咬住的嘴唇!
那条狭窄干涩了半年的幽深通道,在短短两秒钟之内被一根滚烫粗硬的铁棒强行撑开到了生理极限!每一寸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层内壁褶皱都被彻底碾平、填满,硕大的龟头更是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最深处花心软肉上!
王芸曦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雇主架子,在这一记重顶之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双眼猛地往上翻起,捏着抱枕遮挡胸口的双手本能地胡乱往前一抓,十根涂着精致甲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陈宇白衬衫的后背肌肉里,两条包裹着8D黑丝的大长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缠上了陈宇的腰胯!
“慢、慢点……太粗了,里面要被撑裂了……唔嗯!怎么这么烫……张浩你骗我,他、他一下子顶到最里面去了,小肚子好酸、好麻——呀啊!”
随着陈宇掐住她被黑丝勒出丰满肉浪的雪白臀瓣,在真皮大沙发上展开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深凿,客厅里顿时响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啪啪”撞击声与密集粘稠的“咕啾”水声。
王芸曦哪里经历过这种真正男人的征伐?不到三分钟,她体内原本傲慢干涩的通道就彻底化作了一汪泛滥的淫水,顺着8D黑丝的撕裂破口哗啦啦地往下淌,将身下昂贵的意大利米白真皮沙发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一边被撞得香肩乱晃、胸前香槟色真丝吊带滑落露出两团晃花人眼的34D雪白软肉,一边彻底忘记了自己刚才定下的“不准碰脸和嘴”的规矩,竟主动仰起修长的脖颈,含着泪花去追逐陈宇的嘴唇索吻,喉咙里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站在沙发边拿着秒表计时的张浩看得目瞪口呆。结婚半年,他从来没见过平时在床上像块冰块一样的老婆露出过这种媚眼如丝、恨不得把人吸干的放荡表情。他端着红酒杯咽了口唾沫,心里头虽然酸溜溜的,但嘴上还在拼命给自己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