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威望还是很足的。自从她突破仙台之后,圣地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过问,没有人敢说什么。”
俞珩轻轻拉扯岁岁小脸,促狭一笑:
“那你这个小侍女,权力可是大得没边儿了。平日里想要讨好你的人,怕是排成队了吧?”
岁岁小手拍开他,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
“根本就没有的事!我才不做收授贿赂的坏事呢!”
她在怀里窝了一会儿,忽然听俞珩说道:
“跟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吧,我想了解岁岁的过去。”
岁岁很高兴俞珩愿意了解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雀跃:
“我跟你讲哦,我五岁开始就跟着圣女了……”
少女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絮絮地响起来。
她说圣女教她认字时的情形,说第一次穿新衣裳圣女亲手给她系好带子。
说有一回她打碎了一只玉盏吓得躲在角落不敢出来,圣女只说下次小心些。。。。。
俞珩听着,恰到好处地回应。
说是岁岁的过往,可每一帧都连着伊轻舞的影子。
从少女口中,那个圣女,那个伊轻舞,在俞珩脑海立起更加立体的轮廓。
一日后,神辇停驻。
俞珩听见帘幕后传来清冷如霜雪的声音:
“俞珩,进来。”
他掀帘而入,伊轻舞端正地坐在了主位上。
仙子又带上了面纱,粉蓝色的衣裙将她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声音淡淡:
“太阴神子造成的伤势始终驱不散。我想炼制一些阳性丹药。”
俞珩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手掌顺势搭上了仙子的腰肢。
他语气轻松:
“这只是小事。现在可以开始。”
伊轻舞侧过头来看他一眼,面纱外露出的眉眼平静无波。
“我这次要炼的,有些不一样。要用内丹之法。”
“内丹?”俞珩眉毛一挑,
“倒是我孤陋寡闻了,要向圣女请教,这内丹如何炼得?”
伊轻舞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不疾不徐道:
内丹之道,取人为丹炉,肉身便是鼎器,气血为水火,于躯壳之内炼药。”
俞珩沉吟片刻,仔细咂摸她话语中的字眼,觉得这回仙子应当是真的要炼丹。
内丹之法在古老典籍中偶有提及,只是多为残篇断简,不成体系。
此刻听她这样郑重其事地道来,他求道之心倒被勾起了几分。
他微微颔首:
“请仙子教我。”
伊轻舞侧过身来,
“天地有阴阳,人亦有阴阳。太阴神子以太阴法则伤我,我便借你阳躯炼丹,以作中和。”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像是在透过衣料审视什么,
“人身小天地,元阳蕴藏。我要炼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