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珩强忍笑意,等了片刻,试探着唤了一声:
“仙子?”
小玉兔没什么特别反应。
她在俞珩臂弯里悉悉索索地翻了个身,小爪子蜷在胸前,爪垫朝天,四只腿微微曲,把肚皮对准了俞珩。
然后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
俞珩扶住额头,笑声从胸腔里涌上来了,根本压不住。
“哈哈哈!”
笑声在崖壁下回荡,惊得旁边树上一只正在偷懒的肥鸟扑棱棱飞起来,掉了一根羽毛晃晃悠悠地飘向远处。
。。。。。。
外界,祭坛上白光一闪。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虚空中跌落出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是个少女,一袭火红长裙在传送的余波中猎猎翻飞,裙摆上绣着的真凰纹路在光晕中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
她生得极美,眉心一点凰羽状的朱砂印,本该是意气风发的面容上苍白得厉害,嘴唇紧抿,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凰儿!”
等候在祭坛外的彩衣中年妇人第一个冲了上去。
她是凰族长辈,一身彩衣华美,此刻却顾不得仪态,一把扶住少女的肩膀,上下打量她身上有无伤势。
周围还有一大堆人呼啦啦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声音同时炸开。
“凰儿,谁将你淘汰的?莫不是遭遇了仙殿传人?”
“是不是神灵级别的修士跨境欺压于你?”
“无妨无妨,失败亦是一种收获……”
祭坛周围聚集的不止凰族一家,其他古教世家的人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秘境之中的争斗日趋激烈,每时每刻都有天骄被淘汰出局,而每一个被淘汰的人,带出来的情报都关乎自家弟子的安危。
凰舞摇了摇头:
“我是自己决定退出来的。”
彩衣妇人面色骤变。
自己退出,那就不是被淘汰,是主动弃权,这意味着秘境中的局势已经危险到了让一个少年至尊主动放弃机缘的地步。
她急忙追问:“为何?”
凰舞抬起眼,平日里明亮如星火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淡淡的阴翳。
她深吸一口气:
“我本来与龙雀族惊鸿仙子结伴而行。中途惊鸿仙子要去一处涅槃池探寻一番,我们约定之后在传承之地圣山见面。结果。。。。。。”
“结果我后来听闻,惊鸿仙子被人扒皮拆骨,做成了宝具。”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大惊之下,细细打听,”凰舞的声音越来越沉,
“这才知晓,有一个强大无比的神秘男子,非常热衷于挖取各族初代的先天宝骨。
一开始他还以虫王相诱,多少讲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