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闹余温尚未完全散去,气氛旖旎。
瑶池圣女忽然双手捧住俞珩的脸颊,将他略显游离的视线固定住,美眸中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轻声问道:
“你方才在池畔,对圣胎之事似乎另有看法,未曾尽言?”
俞珩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她光滑的肩线流连,瞥见了因她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衣襟下,惊鸿一现的雪白腻理,心猿意马之际,却被她强行将脸摆正:
“正经问你话呢!”
见她如此认真,俞珩也收敛了散漫,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沉声道:
“圣灵天成,秉性难测,其力可撼天。
以瑶池现今之底蕴,倾力培育一尊不受控制的圣灵,无异于将整个圣地的命运,寄托于上天垂怜,赌一个莫测的未来。”
瑶池圣女闻言,纤手抓紧了他的衣袖,俏脸上浮现紧张之色:
“真有……真有如此严重?可圣胎受我瑶池大道熏陶万载,日夜聆听先贤经文,灵性理应纯净向善才对。”
俞珩摇了摇头,“除非是西皇母复生,以无上大帝手段亲自点化约束,否则……古籍所载,圣地覆灭之旧事,便是血淋淋的殷鉴,不可不察。”
瑶池圣女对他信任至极,听他如此说,心中已信了八九分,不由得有些着急,带着一丝嗔怪瞪着他:
“那你……那你为何还要答应引龙脉助她提前出世?这岂不是在加速祸患,要害了瑶池?”
迎着她焦急的目光,俞珩眼神清澈坦诚,握住她的手,“瑶池待我,恩重如山,如同再生之母。我心中亦视诸位长辈如亲母,岂会行那等危害亲族之事?”
“那你究竟打算如何做?”瑶池圣女追问道,眼中困惑。
俞珩微微一笑道:
“圣女可曾听闻过禁仙六封?”
瑶池圣女美眸睁大,掩口惊道:
“禁仙六封?!那不是源天师一脉传说中,连神灵都能封禁的至高源术吗?失传已久……你,你连这道术也会?!”
俞珩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自信:
“略通皮毛,尚不及祖师之威万一。
但以此术之玄奥,暗中布下封印,悄然融入龙脉滋养之中,潜移默化地加固石胎外壳,延缓其出世时间,却是不难。”
瑶池圣女心思缜密,立刻想到关键处:
“可圣胎已然成了气候,封印纵然玄妙,也终有被内部磅礴生机冲开的一日。
她终究是要出世的,届时又该如何?难道……就没有一劳永逸之法吗?”
俞珩闻言失笑,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说什么傻话,即便真有我也绝不能施用。
世间岂有做儿子的,故意去损坏母亲珍藏了万载,视若性命的心爱珍宝之理?”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瑶池圣女秀眉紧蹙,忧心忡忡。
俞珩不答反问,目光深邃:
“圣女依你判断,若无外力干预,圣胎按部就班孕育,尚需多久方能出世?”
瑶池圣女沉吟片刻,依据圣地历代推演,给出了一个答案:
“约莫……还需五千年光景。”
“五千年……”俞珩忍不住摇头。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未来的绝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