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的时候,眼皮在上面翻出一道褶皱,视线黏腻地在她身上滑动。
他穿的和血誓教堂的壁画如出一辙,身上被为数不多的布料缠绕,精壮的肌肉抵在她面前。
面容有了实像,脸型瘦窄、鼻梁和眉骨都很高挺,眼眶里是和那条黑蛇一样竖起的黑瞳。
原来芬里瑟的“神”
是一条蛇,怪不得可以和血族平分秋色。
“怎么,把我全部信徒的血液变得不贞,有挑到你喜欢的吗。”
他开口说话,嗓音带着被风沙裹挟的沙哑。
伸出食指,比女孩宽大许多的指节刮走江应萧脸上的泪珠。
可长睫的边缘吊着珠串,轻轻一眨,水液就穿着珠子在地面上汇集。
男人覆下眼皮看了会儿,眉毛轻皱,再抬眼盯着她:
“这些对我没用。
我不是教会里那些你勾勾手指就跟上来的东西,别对我耍这些花招。”
什么是花招啊,为什么这么说她。
长得那么丑,出来吓她,还不许她哭。
好讨厌啊。
江应萧没说话,呜呜地又掉出两滴泪来,顺着泪渍的轨迹落进衣领。
黑蛇从男人背后钻出来,在地面上来回扭动,缠着女孩细瘦的腰肢钻进裙底。
男人呼吸屏住一瞬。
[。
。
原来这不穿衣服的死骚男是个蛇啊,死蛇想干啥,不会以为这样自己魅力很大吧]
[你们看地上那条在那里扭什么,真是公蛇多作怪,这是在求偶吧]
[更神经了,那还用说什么,大家把这个装货全票打飞好吗]
[怎么一天不见,我老婆憔悴成这样了,老公的钱不值钱的,老婆快买个道具跑路吧【打赏1000积分】]
[啊?瑟西恩这就死了?怎么一动不动的。
闺蜜你最爱看的3那个P演不起来了]
[啊啊啊,你们离我宝宝远点吧]
江应萧垂着脑袋,虎口在眼角摸了一手心的泪,随便在男人的衣服上擦了擦,细白手指拽着蛇的身体向外拔。
黑蛇锲而不舍把头凑过来抵着裙边蹭,又被女孩推远。
悄悄展开的蛇鳞不小心转到江应萧面前,黑蛇忽地关上。
“别哭了,”
男人攥住蛇的七寸,向后丢到墙面上,自己莫名其妙闷哼了声,“只是想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你喜欢的类型。”
江应萧呜咽了声,在他布料遮住的地方踢了一脚,“没有,没有,但是最讨厌的就是你。”
男人的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不以为意地笑了下,大手摸在她脸上擦干净泪。
“当然知道你最讨厌我,我知道。”
[我好像知道这是谁了,之前有人挖出好几年前的背景故事,当时血族和蛇同时在芬里瑟狩猎,后来血族占据上风,蛇无法果腹,只好借了“神”
的名义建立教会。
]
[接上楼,蛇明面上为了修士与血族抗衡,其实将所有人作为自己的后备食粮。
这个人,应该是当时和血族打过架的,格岚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