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中,也能做到心中有数,回来继续深造时,就更能有的放矢了。
“很远啊……”
金渔轻声道。
一来一回,起码几个月,再回京城,最快也要年底了吧?
不,北方冬天来得早,若稍有延误,可能就要开春才能见面。
“但我的马很快,”
卫亭的语气染上几分急切,“回乡应试可走官道、住驿站,单程二十几天足够了。
所以,所以……”
他喃喃着,说不出口。
金渔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所以怎样?”
说出来,我想听。
卫亭抿了抿唇,直视着她的眼睛,张口的瞬间却突然沮丧起来,“不,没什么。”
所以,所以你能等我吗?
可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讲呢?
让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这样好的女孩子等他,他凭什么呢?
卫亭临阵退缩,金渔反而笑了,“我不想等,不管是谁。”
男人们的承诺太轻而易举了,一旦她有所回应,所有人都会歌颂那个男人的痴情:
“看啊,他愿意为了你奋斗!”
“他还不都是为了你?”
好端端的,她凭什么要背负这样的道德枷锁?
“嗯。”
卫亭也不意外,低头看着脚尖,“我知道的。”
其实他是有点怕的。
她太好了,像一块闪闪发亮的宝石,哪怕曾经被埋藏在沙砾中,也在努力释放光芒……
卫亭觉得自己有点卑鄙,既渴望看到对方发光发亮的样子,又卑劣地希望这份光芒只属于自己。
“但是,”
金渔带着笑意的声音让他再次抬起头,“你对自己这样没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