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焰毫不犹豫地张口就咬,不遗余力。
薄司年分厘不退,好像他这个人根本没有痛觉神经一样,她扭头要躲,他把她的两只手箍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来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
没地方躲了。
流着血的嘴唇碾过她的,舌尖一次一次去描摹她的唇缝。
她说不清楚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情绪是不是只有愤怒,她只是本能启齿,去狠咬他的舌尖。
他这次或许终于吃痛,动作停顿了一瞬,却在下一刻,趁着她齿关尚未关闭,就这样闯进去。
血腥气充斥口腔,她想把他驱逐,但是做不到,她后退躲藏的舌尖会被他一遍一遍地找到,剿缠吮吻。
好像猎人蛰伏许久,等的就是收网的这一刻。
他不会放开的。
吻到血腥气都被他们分享殆尽,耳朵里持续嗡鸣,心肺都在发疼,薄司年终于将她放开。
鼻尖相抵,声音如潮湿的雾气:“清焰……你想要什么关系?”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要……你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她知道她靡软的声调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而比声音更软的身体更没有。
“可以。
只要你高兴。”
“……你根本没睡,你就是在装。”
“我装得像吗?”
薄司年亲她微微发颤的眼皮,“你喜欢这样我也可以一直装下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薄司年撩开她的头发,把一个滚烫的吻烙在了她的耳垂上,声音可以比吻更烫,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但是小猫你的身体喜欢我……”
“……你在乱讲什么!”
廖清焰陡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薄司年的手隔着棉质睡衣陡然覆握。
随后如同被吃完洗净的一粒杏核,被他捏在指尖。
就这样精准找到反驳她的证据。
“你睡不着?”
薄司年问。
“……”
“我帮你,让你好好睡一觉。”
“……”
廖清焰反应过来,急急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不要!
不行!”
薄司年箍住她的手臂,搂腰将她抱了起来。
狭小的沙发成了难以逃脱的桎梏,薄司年把她的两只手臂箍在一起,高举过头,低声问:“……要手指还是嘴?”
“……你信不信我真的会恨你。”
廖清焰放徒劳的狠话。
“现在不恨吗?”
“……”
“都要?”
“……你是不是疯了。”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