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护照?”
“没有。
我扣着的。”
“有下落了吗?”
“就是没有,所以我才头疼。
按理说他人生地不熟,跑不到多远,但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薄司年想,真不愧是父女,逃跑技能都点满了。
“我会核实。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有一个字是假的,自己看着办。”
薄司年说。
“真没有。
我也头疼,正到处找人呢,廖清焰那边也在催,你以为我不着急?”
“你知道廖清焰在哪儿?”
“不知道。
只知道不在霁城了。”
周振宗一顿,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哦,敢情薄总你也不知道她去……”
话未说完,被兜头而来的一杯热茶泼得一个激灵,戛然而止。
薄司年难掩厌恶:“你再拿这种表情跟我说话,下回就不是泼杯茶这么简单。”
周振宗一抹脸,恼羞极了,紧咬牙关,却没能说得出什么。
廖清焰原本还差一百多万没还完,却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全部偿清,这多少有些反常。
问过檀若微和周琎,都说没有找他们借过钱。
薄司年思索许久,找周琎问了个微信号,发去了验证消息。
半天后,好友被通过。
[N:清焰在你那里?]
[:对。
]
是叶惟舟的微信名——
第36章
廖清焰是6月5日下午联系的叶惟舟,跟他定了晚饭后在华垦宾馆的酒廊碰面。
在霍肯公园下车,穿过浓荫蔽日的英商街,在华垦的路牌下站立了片刻。
老酒廊格调清雅,凉气沁怀,暑热消散。
不到晚上七点,酒廊里寥寥几人。
叶惟舟还没到,廖清焰坐去吧台,对调酒师说:“一杯37号,加两滴泥煤。”
调酒师闻声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有几分探询的意思,随后笑说:“好的。
需要为女士介绍一下这款酒吗?”
“嗯。”
“37号是我们的隐藏款。
桶陈金酒打底,配红味美思和菲奈特·布兰卡,最后会加三滴安高天娜苦精。
这个酒有药草味,有点苦,所以点的人不多。
加泥煤威士忌增加风味是更小众的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