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甘很舒服,喜欢的人会很喜欢,算是两极分化的一款酒。”
廖清焰微笑:“那我就是非常喜欢。”
调酒师笑说:“那它会很高兴遇上女士您这位知音。”
“叫37号是因为华垦宾馆在英商路37号是吗?”
“对。”
略等了等,调酒师往古典杯中沉入一粒酒渍樱桃,加入大块方冰,杯口悬一挂柠檬皮卷,递到廖清焰手边,微笑颔首:“女士请慢用。”
酒廊里回响慵懒的爵士乐,间杂调酒师照料他的器具,偶尔发出的清脆声响。
廖清焰端上杯子,喝了一口“37号”
,苦得顿时蹙起眉头。
似是而非的味道,等到咽下去以后,残留在舌尖上的苦味,与缓慢泛起的回甘协奏,才会变成她曾一尝再尝的、无法自拔的那个熟悉的味道。
独自默然地啜饮片刻,叶惟舟赶到。
廖清焰开门见山,说明自己愿意接他那部电影,如果他女主角还没定的话。
和那个人总穿衬衫不一样,叶惟舟穿T恤较多,所以他们只是乍一眼相似,只要多端详几秒,就会发现气质截然不同。
那个人是阴郁的、孤独的,从黄昏下到深夜,把心脏和灵魂都淋得湿漉漉的一场雨。
叶惟舟是散漫的、平静的、也似乎无所求的,更像是一汪没有波澜的池水——只是池水,因为缺少了一些江河湖海、溪涧泉瀑的活力。
与廖清焰的预期相悖,叶惟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吗?”
“你们主角已经定了?”
“没有。
我们15号开机,在这之前,其实你一直是我的第一选择。”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
叶惟舟端上冰水喝了一口,直言道:“我听说你在和薄司年交往。
如果提前知道了你们的关系,我应当是不会邀请你的。”
“因为你们两个有过节吗?”
叶惟舟看她,“他没跟你说是什么过节?”
“没有。”
“那廖小姐你更要慎重考虑。
我不希望我们的合作,会破坏你跟薄司年的关系。
我可以说得严重一些,或许他生气都只是轻的,他要因此跟你分手,都是有可能的。”
“我能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如果他没有告诉你的话,可能我也不好自作主张。”
廖清焰笑意很淡:“谢谢你为我考虑。
不过我跟他已经分开了。”
叶惟舟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那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如果跟我合作,你很有可能彻底失去跟他复合的机会。”
廖清焰咽了一口酒,屏息等待苦涩之后的缓慢回甘,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轻声说道:“我们不可能复合的。”
叶惟舟沉默。
“剧本我认真看过,我很喜欢;正好我现在也特别需要这笔片酬。”
“我能知道这两个原因在你考量中各自的占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