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焰发愁地挠挠额角,“那你不需要去公司吗?”
“我不工作也已经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
“可是我要工作呀。
我还得回岄城一趟,跟我爸见一面。”
廖清焰直视他,“我明年还打算去伦敦读书。”
薄司年没作声。
“你告诉我,除了跟我寸步不离地关在一起,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不会再离开你?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做。”
薄司年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结婚。”
“……啊?”
“现在就结婚。
你做得到吗。”
“……现在?”
“你愿意的话。”
廖清焰思绪卡顿了许久,“我不是不愿意,只是……”
“那继续跟我关在一起吧。”
廖清焰更愁了:“结婚不是随口一说的……”
“可以先领证。”
“……那是不是应该先跟家长打声招呼呢?至少,你需要跟我爸见一面吧,不然他可能不放心。”
她看了看薄司年,不大能从此刻他看起来有些平淡的表情,分析出他的想法。
她思索片刻,又说:“有没有其他的……退一步的选择?”
薄司年仿佛就在等这句话。
那个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黑色绒面方盒,变戏法一样的出现在了他手里。
盒子被打开的一瞬,映着灯光,那粒通透到极点的钻石,所有的切面都在闪闪发光。
薄司年单膝跪地,捉住了她的左手:“戴上这个发朋友圈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