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曼宁欣赏他们拍的照片,想着回家要挂在哪里,卧室吧,给申工留点面子。
他弯起眼睛,告诉申库:“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很可耻,但是分享别人的思想成果很快乐。”
蓁蓁的思想成果,他一采纳,就变成了两份,白崎再采纳,就变成三份。
申库心想,还怪哲学的。
桂花婶儿说了,妖精很难怀孕,蓁蓁是特殊例子,白崎十年都没怀上。
窦曼宁听完,也就把怀孕这桩事抛在脑后。
直到向蓁生完小瓜子,桂花婶儿来海市探望。
窦曼宁没想到,自己只是去医院看向蓁,结果被查出有孕,算算时间,可能是他去山上自检没有怀孕的当晚,申库很凶的那一晚。
妖精怀孕要遭雷劫,申库说什么都不肯让他离开建筑物。
咖啡精被困在医院里,和向蓁一起补习九年义务教育。
日子不无聊,就是换了个地方看书,还有小瓜子宝宝可以逗一逗。
小瓜子白白嫩嫩,窦曼宁亲手接生的宝宝,甚是喜爱。
偶尔,小瓜子的婴儿床晚上会被推到窦曼宁的房间。
窦曼宁躺在摇椅上,一边抱着一边脚尖点地轻晃,刚出生的宝宝睡多醒少,眼睛嘴巴都闭得紧紧的,小团子一只手就能托住,另一手空出来看书。
申库每隔两天爬上屋顶检查一下避雷针,看完一遍才放心地推开老婆疗养室的门,目睹这温馨的一面。
他走到摇椅后面,低头一看,小瓜子幼嫩的小手抓着窦曼宁的一缕卷发,睡得可香。
申库叹了口气,周司骋和向蓁说一出干一出,生下的宝宝倒是乖巧不耗能。
申工不由得想象了一下两个宝宝在一起玩的画面,大一点的瓜子宝宝可以保护咖啡豆宝宝。
“老婆,会不会压到你的肚子?”
窦曼宁:“瓜子能有几两重,你想象一下五米的咖啡树上挂着一粒瓜子。”
申库:“不能这么比,他都睡着了,可以放在婴儿床里。”
窦曼宁:“挨着树有安全感。”
申库伸出手:“那也挨着人类呗。”
窦曼宁让给他抱。
托小瓜子的福,窦曼宁的肚子还没大幅显怀,申库已经学会了喂奶、换尿布、抱娃哄睡。
按照周司骋的意思,世界上哪来另外一个妖精宝宝给申工练手,申库应该给他付费。
纯纯资本家来着,周司骋连度蜜月都要申库和楚刃出路费。
他们还真心甘情愿地出了。
向蓁第一个怀孕,也不是全无好处,周司骋借此不知道收了多少专利费。
连襟的勾心斗角都在水面之下,妖精们并不知道其中神秘的资金流向。
申库轻轻拍着小瓜子,你是一颗金瓜子。
雷劫之后,申库把老婆接回了家,他的手臂被雷劫时掉下来的灯砸伤了。
灯枝划伤七厘米的伤口,连夜找护士台缝合。
缝合的时候,申库一直在笑,搞得护士以为自己输错了麻醉种类。
窦曼宁站着,摸着申库的额头:“老公,你被雷劈傻了吗。”
申库一秒恢复正常,他听完向蓁的雷劫经历,怀疑天雷一定要见血,现在受伤的是他,他怎能不笑,甚至想不打麻醉就缝合。
十月底的阳光正好,窦曼宁每天要花很长时间在花园里晒太阳,抓住秋天阳光的尾巴,尽可能地吸收太阳之力,让咖啡豆长大。
白日,岁月静好,美人酣睡。
晚上,窦曼宁微微打破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有时候乐意陪申库胡闹到晚上一二点。
不需要似铁皮房里那般克制,申工全部资产置换了占地极大的独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