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宁,你在说什么?”
窦曼宁转头,看着申库,想了想道:“你是不是被上次警察突然出现吓得阳痿了?”
申库顿了顿,走到他身后:“曼宁,我很正常。”
窦曼宁感觉到有个东西抵着他后背,他本来是坐在床上,下意识弯下了腰。
薄薄的腰腹贴着大腿,像一张未拉的纤细的弓。
申库顺势俯身抱下来,双手抄住他的膝盖,就将窦曼宁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我帮你洗澡。”
申库本来想正常地给老婆洗个澡,然后再去床上,但是意志不坚,窦曼宁刚背对着他脱掉上衣,他就像闻到腥味的猛虎。
一把将其按在墙上,像标记领地一样啃着他白皙的后颈。
这里有咖啡的苦涩,浆果的熟甜,混合成令他欲罢不能的老婆的美人香。
鼻子平时挺拔点做装饰外,在床事上竟有不可替代的用武之地。
他的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像老虎舌头上的倒刺,舔过舌头无暇顾及的地方。
窦曼宁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浅低的呻吟,“申库,苦……吗。”
不苦,一点都不苦。
申工猛于虎。
……
深夜。
申库把睡着的美人小心安放在床上,去卫生间收拾残局。
这里明显是周司骋重新装修过的,打算自用,家电都是名牌。
马桶都是几万块的智能马桶。
某种层面上来说,周总还是大方,因为他跟向蓁住在1620的一个月,用的还是原配的普通抽水马桶。
周司骋都这样入乡随俗了,仍然洗脱不了身上的资本家标签。
与无产者老婆深入交流之后,申库更是坚定了要当申工,不要当资本家的儿子。
申库看着这个智能马桶,忽然感到不安。
申工配用这个吗?
不行,他还不够吃苦。
第78章
申库亲完老婆全身,激动得一晚上都睡不着。
他花了一晚上处理自己的身家。
爹妈给的,整理出来,还给爹妈。
自己赚的,整理出来,转给老婆。
后者占比极小极小,几乎花光,就前两天发的一笔出差和高温补贴还在。
窦曼宁在睡觉,申库关掉了灯,坐在黑暗里郑重决定以后要省着花,他赚的钱只能给老婆花了。
理清楚账户,自己只剩下个加油钱之后,申库安心得抱着窦曼宁睡着了。
翌日,申库就和窦曼宁搬到了高铁站建设工地。
1620的出租屋是向蓁租给窦曼宁的,实际上还是周司骋在交房租。
资本家在交租,申工哪里睡得着。
沉舟侧畔千帆过,申工这条小船必须远离周总这艘贼船了。
搬去工地之前,申库回家了一趟,拿点东西。
申妈妈看着即将独自远航的小儿子,谁懂,当妈的一早醒来发现账户多了4073212。89,有零有整的,还附带一句“妈,公司分红你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