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没用劲了,就那么裹着江亦一,充当一坨分量巨大的装饰物。
江亦一沉沉叹了口气,背着这条又粗又长的黏人精,走进屋里,“还没找到吗?”
屈政彧背着身在装什么东西,听言拉上拉链,“好了。”
他推着箱子走过去,“你看,我没骗你吧,就说有闲置的。”
江亦一眯起眼,呵呵了一声,放倒箱子,拉开拉链。
果不其然。
里面满满当当塞着一箱新衣服,连吊牌都还好端端挂着。
屈政彧摸了摸鼻梁,“这都开学了,你穿好看点多好。”
江亦一瞪了他一眼,俯身就往外拿,“我是去上学的,不是去走秀的,要那么好看干嘛?”
屈政彧叹了口气,“那你不穿又干什么?我买都买了。”
江亦一下意识就想让他退回去,可一抬头,正对上屈政彧双手合十、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旁边的屈小宝见状,也有样学样。
它没有手,便努力把脑袋和尾巴尖凑到一起,勉强摆出一个“合十”
的姿势,一人一蛇齐齐眼巴巴地望着他。
大卡车成精了!
这蛇也成精了!
江亦一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堵住了。
过了半天,他闷声道:“一两件就够了,没必要送我这么多。”
屈政彧立刻点头,“下次注意。”
嘴上答应得痛快,手上就开始往里挑衣服,“那就带这两套吧,这两个颜色更适合你。”
这么大一个人,蹲在地上跟头熊一样……
江亦一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安静了几秒,忽然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耳根一点点红了起来。
屈政彧也顿了一下,随即眉梢慢慢扬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江亦一立马转身,“不说算了。”
“说,说。”
屈政彧连忙拉住他,“没说不说嘛,我一月十九生的。”
那还离得很远。
江亦一下意识想,还有大半年才到。
屈政彧一直看着他,没错过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认真,唇角顿时压不住地往上扬。
小猫要送我礼物,连日子都开始算了。
他正准备顺杆往上爬,就听江亦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江亦一掏出电话,看见是孙卓的来电,“孙卓哥,有什么事情吗?”
孙卓:“亦一,你现在有时间过来一趟吗?你爷爷情绪不大对。”
“我马上就到。”
江亦一立马回。
屈政彧本来还在泛酸,什么“孙卓”
还什么“哥”
,可一听江亦一语气不对,脸上的散漫顿时收了起来,起身问:“怎么了?”
江亦一匆匆往门外走:“老猫大学那边说爷爷情绪不太好,让我赶紧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