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璨的站姐们纷纷竖起耳朵,一边仔细捕捉声音,一边感叹‘我的宝宝真上道这么快就学会跟妈妈提要求啦’。
然后,就听江星璨说——
“上导师课。”
江星璨指指旁边,“staff姐姐来催了。”
“你……!”
“行吧,赶紧去。”
目送自己卷心菜一步三回头的走进训练楼,几位站姐聚在原地开始反思。
“我刚才查了一下儿童心理学,菜宝这种情况经常出现在缺爱的家庭。”
“我懂!
不被爱的小孩往往会显得特别懂事,因为给家长提要求也不会被满足。”
有个站姐陷入纠结,“我们爱的还不够吗?我对他比亲儿子还亲,虽然我没有亲儿子。”
“根据我多年分析感情的经验,不被爱是相对的。
就算热恋期的情侣,一方特别爱一方没那么爱,都会有这种感觉。”
“哦!
我明白啦!
只要我们付出的感情比江星璨多,他就会恃宠而骄,对吧?”
“付出感情比江星璨多……有点难吧?”
“确实……”
菜家站姐设想了一下,狠狠沉默。
再怎么说,追星只是他们人生的一部分,谁能江星璨那样不计后果不顾死活的付出热爱啊?
他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与此同时,江星璨又双叒叕第一个走进训练教室,缩在角落一边背台词一边听demo。
大约听了七八遍,教室门被推开,薛嘉逸低着头走进教室。
旁若无人地走到教室中央,他才发现江星璨抱着腿坐在角落,神情肉眼可见的尴尬起来。
薛嘉逸目光左右乱飘了好几圈,奈何现在还不到正式录制时间,工作人员都没有上班。
教室里连个充当NPC的摄影师都没有,只有他跟江星璨两个人。
脑子里吐槽了八百句之后,薛嘉逸硬着头皮走向江星璨,心想至少跟他打个招呼。
由于初舞台的风波,薛嘉逸的风评急转直下。
后面两场公演夹着尾巴低调训练,却依然没有改变什么。
主榜排名越来越低,借助公司的势力,才勉勉强强进入三公。
坦白讲,薛嘉逸对此没什么想法。
毕竟他参加节目是公司安排的,初舞台孤立江星璨是林霖引导的,留到三公是节目组的资本博弈。
从始至终,薛嘉逸只不过顺应人类趋利避害的天性,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边罢了。
即使内心并不觉得后悔或者怨恨,现在跟江星璨独处,薛嘉逸依然尴尬得差点同手同脚。
他悄悄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到近乎笨拙。
小心翼翼靠近江星璨,内心反复酝酿接下来的开场白。
没等薛嘉逸开口,江星璨摘下耳机,抬头看向他,语气自然地问,“早,歌词背过了吗?”
“没、没有。”
薛嘉逸连忙回答。
江星璨往旁边挪了挪,把歌词卡摆在中间,分了一个耳机给薛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