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辗转,难以安眠。
简宁躺在床上,闭着眼,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君逍遥的身影。
江边的晚风、温热的掌心、他低缓好听的声音,还有昨晚令她欲仙欲死那种快乐,让她心跳乱了整夜。
她活了二十多年,一直以为性可有可无,直到昨晚她才知道原来性可以那么满足,第一次就被君逍遥干到高潮,想到这她感觉她内裤又湿透了。
第二天一早,简宁没有去学校。
她换了件柔软的杏色长裙,长发松散披在肩头,妆容清淡干净,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松弛。她不想被工作、身份、世俗规矩束缚,今天的时间,她只想留给自己,留给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
她驱车离开小区,去往自己的私人工作室。
这里是她专属的小天地,安静、私密,连李有有都极少过来打扰。
整栋小楼采光极好,落地玻璃窗通透敞亮,室内常年萦绕着淡淡的颜料松节油香气。墙上挂满了她这些年的代表作,风格清雅高级,每一幅都经得起细细品味。
收拾好画具,摆上新的空白画布,简宁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有些发紧,犹豫片刻,她还是没忍住主动发了消息。
【我在画室,今天没人,你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坐坐吗?】
消息很快弹出回复。
【马上到。】
简单三个字,却让简宁瞬间软了下来,只是内裤黏糊糊的让她感觉很难受。
她站在窗边焦急的等着,没等多久,楼下便传来熟悉的停车声。
简宁下意识低头望去。
阳光正好,落在君逍遥身上,明亮温柔。
君逍遥推门下车,身形挺拔得过分。一米八六的身高,肩宽腰窄,线条利落流畅,简单的休闲装穿在他身上,干净又高级。他五官精致立体,眉眼深邃淡然,气质干净又疏离,硬生生把所有风景都衬得平淡无奇。
简宁静静看着他走近,心头轻轻一颤,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些。
脚步声上楼,画室的门被推开。
君逍遥走进来,目光淡淡扫过满室画作,最后落回她身上,语气随意自然:“环境很好。”
简宁抬眼看他,两人站得极近,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氛围温柔又暧昧,欲望慢慢升温。
“逍遥,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君逍遥没有说话,也没有喝水吃水果什么的,就这么看着简宁。
突然君逍遥把简宁抱了起来,“休息室在哪?”
“在,在前面第二个房间就是。”简宁浑身无力的抱住君逍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他身边,她就会沦为欲望的奴隶。
不一会,简宁就全身赤裸的被君逍遥倒着抱在了怀里,她肩背抵在床,纤细的柳腰被君逍遥的左臂死死的固定在怀里,挂满淫水的大屁股顶在君逍遥的胸膛上,原本整齐的阴毛已经完全湿透,乱七八糟的紧贴着周围的皮肤,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张的大大的,僵硬的蜷在半空中。
君逍遥跪在床上,左手固定住近乎倒立的简宁,让她的大屁股倾斜的挺立在自己胸前,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骚穴和屁眼,右臂肌肉紧绷,伸直手掌疯狂的搓弄着简宁的阴蒂。原本粉嫩的肉蒂红的像血珠一样,凄惨的承受着从未经历过的粗暴对待,放浪的水花四处飞溅,简宁的屁股上、身上、脸上,到处都是大片的水渍。
“啊啊啊呃——轻点——轻点啊——啊啊呃呃——”
随着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强力呻吟,简宁僵直的身躯瞬间塌了下去,全身瘫软着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殷红的双唇间,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漏了出来。
君逍遥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简宁那粒膨胀到极点的肉粒,毫不留情的继续捻动。简宁就像被人捏住了命门一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猛的一抖,白花花的大屁股拼尽全力的向上一挺,挣脱了君逍遥的禁锢,滑了一下之后侧身躺倒在床上。
君逍遥顺势压在简宁身上,手指仍然死死的捏住简宁的阴蒂,简宁即使倒在床上,也没有停止搓弄的动作。
简宁赤裸的胴体就像一条被人捋的脱了骨的蛇,全身软软的一动不动,但这只是高潮时身体短暂的应激状态,阴蒂上源源不断的快感仍然在汹涌不断的传向大脑,几秒钟之后简宁的浪叫声就再度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