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茅君真人也不知,秦霄拿起手机,拨打沈天予的号码。
沈天予是顾家活的百科全书。
不,说万科,也不为过。
没有他不知道的,只有大家问不到的。
出乎秦霄的意料,沈天予这次秒接。
秦霄走到窗前,道:“哥,我和茅君爷爷陪荆画来泰柬边境,找人帮她恢复灵力。我们来找的是三臂巫赞,三臂巫赞叫来他师父,帮荆画恢复灵力。老巫师给荆画作完法后,荆画出现了很多异常,像变了个人一样。事后,她昏迷不醒。我们把她送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一切正常,但她仍不醒。三天时间,她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长出了半厘米长。”
沈天予剑眉轻折。
沉思几秒钟,他问:“那老巫师给荆画作法时,有什么异常举动?”
秦霄答:“他让荆画坐在一处山泉中,他对着她念咒,做出和跳大神差不多的动作,荆画吐了一大口血。老巫师口中吐出一条小蛇,蛇喝了荆画吐出的血。老巫师又让人去准备蛇虫等几种毒物熬煮汤水,加上温水,让荆画泡澡,但是茅君爷爷阻止了,用了其他方法。”
沈天予没过问后者。
不用问,也知是阴阳双修。
沈天予问:“那蛇长什么样?”
秦霄回:“通体黝黑,细长,牙齿很大,有一米多长。”
“眼睛呢?”
秦霄仔细回想,“眼睛应该也很黑,当时我没注意它的眼睛,只注意到它的牙齿。我一直担心它的牙齿会咬到荆画。”
沈天予又问:“你细想,那蛇是不是黑得发光?”
“好像是。”
“蛇身十分灵巧?”
秦霄当时没注意那么多,全程盯着蛇的牙齿和荆画。
他点点头,“是很灵巧,蛇的速度很快。”
沈天予道:“几百年前,苗疆巫师因某些原因前往泰国、印度等地定居传法,在当地兴盛。泰柬两地的巫师,很多所学繁杂,不乏精通巫蛊之人。那条黑蛇应该是他的本命蛊。泉水是介质,它喝了荆画吐出的血,荆画也吸收了它释放出的体液和能量。蛇性本淫,荆画有了蛇的特性。”
秦霄用力攥紧拳头。
怎么会这样?
茅君真人不知何时凑过来,听得一清二楚。
他骂道:“果然,邪修就是不靠谱!那老巫师早没说会有这么多后遗症,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小画做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沈天予声音淡定,“无妨,蛇性可以控制,未必是坏事。”
茅君真人嚷嚷:“可是小画一直昏迷不醒!”
沈天予回:“她是累了,睡够了,自然会醒。”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