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瞠目结舌。
昨天她和爷爷来拜访,这俩守门人倨傲得不得了。
还要把他们的眼睛蒙上黑布,才准许进。
看样子,权利是个好东西。
荆画故意走慢几步。
秦霄见她放慢脚步,便也跟着放慢。
同守门人落下几米距离后,荆画小声对秦霄说:“小心有诈。巫赞隐居在这种山谷中,与外界隔绝,不参与任何政事。如今他对你这么恭敬,我总觉得不对劲。你太大胆了,不该暴露身份的。”
秦霄道:“不怕。”
“你要是有个闪失,我们茅山一派都担待不起。”
秦霄捏捏她细瘦的手指,低声嗔道:“胆小鬼。”
虽是嗔,却带着几分宠溺的口吻。
荆画低声说:“我不是开玩笑。”
秦霄摸摸她的头,“你以前的胆子呢?别怕,有我在。”
就是因为有他在,荆画才担心的。
荆画提了十二分小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二人同守门人穿过几条弯弯绕绕的小道和一片小树林,又穿过三个山洞和一处院落,终于来到巫赞住的山洞前。
山洞里的布置,还是如昨天那般诡谲阴森。
秦霄面上无丝毫惧色。
倒是荆画,东张西望,生怕有人会暗害秦霄。
守门人冲洞内喊:“阿赞,来自中国京都的元公子给您请过来了!”
荆画心道,这马屁精,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她和爷爷昨天来时,他们可没这么有礼貌。
很快,三臂巫赞从里面大步走出来。
见到秦霄,他那张阴冷的僵尸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荆画这才知道他原来也会笑。
巫赞走到秦霄面前,伸出三只手要来握他的手。
荆画一把抓住秦霄的手臂,将他往后用力拽。
她对巫赞道:“他不跟陌生人握手的。”
巫赞并不生气。
他笑着用蹩脚的华语对秦霄道:“你就是从中国来的元憬之?”
秦霄微微颔首,“对,我就是。”
“你的身份证能看一下吧?我这么说,的确很冒昧,但现在冒名顶替的太多了,你也知道的。”
秦霄从兜中取出身份证,递给他。
巫赞接过来反复看了看,确认身份证不假后,交还给他。
他微微弯腰,彬彬有礼地用第三条手臂,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对秦霄道:“元公子,里面请。”
秦霄刚要抬脚。
荆画抢先一步,走到他面前。
秦霄垂眸看她,“怎么了?荆画。”
荆画往前走了几步说:“万一他在里面设了陷阱怎么办?我先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