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
等到两个人都洗完澡,秦槐靠坐在床头,看向端正坐在沙发上的人。
这次工具箱依旧放在茶几上,可见主人的坦荡。
“……好。”
许酒上次就发现了,论上位的技巧和熟练度,她比不过怀情,那么不如抛砖引玉,自己先。
但对方主动提出,她还是有点惊讶的,圈子里不少情况是上位的尊严不容挑衅,别提做下位了。
事实上,自负等于自卑,那些不容“冒犯”的上位,不少都是纸老虎,才更要虚张声势。
起码许酒之前就遇到过,真正的上位是一种状态,不管约调中处于什么位置,主导权一定是在对方身上,全场节奏也都由对方把控。
上次管中窥豹,怀情对这方面的享受度高于自己,那么她是一定比不过对方的。
于是,本来应该解压的约调,莫名有了几分压力。
一切准备就绪,许酒打开工具箱,里面的东西码得整齐。
这次的工具和上次的又不一样了,她挑了个新出现的热身工具,羽毛散鞭。鞭尾是一簇羽毛,白色的,散开来像一把小扇子。
她先抽自己手臂试了试,落在身上只有一点痒,一点麻,适合热身,也适合试探对方的反应。
就它了。
她转过身,秦槐已经准备好了。枕头垫在腰腹下面,姿势标准到可以当绘画人体模特。
“安全词?”许酒按流程问她。
“上次一样。”
“不用计数,热身。”
见她准备好,许酒掂了掂羽毛散鞭,落下。
鞭尾散开,羽毛扫过肩胛骨,从中间往两边散,一路到背脊、后腰、臀部、大腿。
许酒打得不快,上次她就发现了,怀情的后背似乎比较敏感,做的时候也是,自己抱她的时候,她会蹭着自己的耳边。
打完一轮,皮肤开始泛红。
为了验证答案,许酒的手触碰到光洁的背脊。指腹贴上去的时候,背部立刻收了一下。
“手。”
女人乖巧地伸过来,先一步将手腕并拢。许酒很少见这么主动的,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夸她一句懂事。
这次用的绳子绑,单纯绑手。
她又换上了指套,点了点双腿之间,意外发现这次的感觉来得比上次快。
为什么?许酒心里有些微妙,但此刻不好多想,她按下莫名其妙的心思。
“很喜欢?”她的指尖点了点。
秦槐忍住了轻微发抖下半身,意识到这个手法和自己上次的一样。
真是一点都看不出这人的报复心。
久是小孩子吗?那头送她礼物,看不出任何芥蒂,这头一比一复刻报复,偏偏又一声不吭。
“嗯,喜欢。”秦槐舒出颤音,承认了。
许酒在她看不见的身后,表情凝住一瞬。
这种话只是调情放松用的常用语句,她没想到怀情会正经回答。但她再怎么样经验技术都不错的,因此不带异样继续:“看得出来。”
说话的时候,她极其恶劣地将一个脑瓜崩弹在了不该弹的地方,收获了女人倒抽的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