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看到秦穗发来的消息,瞬间瞳孔骤震,惊得猛地从办公椅上跳了起来。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拨通秦穗的电话,想要确认这个惊天消息。可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挂断,然后App进了一条消息:现在不方便。
王权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
至于秦穗为什么不方便,时间要倒回二十分钟前。
彼时秦穗靠在卫钊怀里,小心翼翼地抬眸试探:“这个消息,我能发给老王吗?”
卫钊垂眸睨着她,漆黑的眼底裹着满满的戏谑与玩味,故意慢悠悠开口:“如果我们是夫妻,那当然可以。”
话音落下,他轻轻耸了耸肩,一副坦荡无辜的模样:“可惜,我们还不是啊,穗穗。”
秦穗心里暗自腹诽:狗卫钊!心眼简直比针尖还要小!
又小气又记仇。
她赌气似的挣开他的怀抱,起身就要躲开。手腕却被男人牢牢攥住,丝毫挣脱不开。
卫钊低笑出声,顺势起身,从身后稳稳将她圈进怀里,温热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嗓音低沉暧昧:“不过,我们可以做点夫妻该做的事,这样也算。”
秦穗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急地挣扎:“不要!不做不做!你快松手!”
卫钊收紧怀抱,将人牢牢锁在怀中,语气纵容又带着浓浓的撩拨,贴着她耳畔轻声哄诱:“嗯,不做不做,那你摸摸总可以吧。”
说完,胯部贴了上来,已经勃起的性器抵在了女人性感的腰窝上。
所以当王权打来电话的时候,秦穗的手正忙着揉搓安抚跳动的小卫钊。
电话是卫钊挂断的,信息自然也是卫钊回复的。
……………………………………………………
同一时间,黄远山的别墅里已经乱作一团。
他中午才睡醒,还慢悠悠对着衣帽间,琢磨晚上该穿哪一套衣服,一条消息猛地砸过来——骆雯被带走审查了。
消息还没消化完,秘书的电话紧跟着疯狂打进来,一声急过一声,说骆雯的画室被查封,大批账目资料全部被扣押带走。
一切来得猝不及防,公司财务半点准备都没有,所有账本、合同、往来凭证,全都被控制了。
黄远山脑子嗡的一声。
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专门搞他!
可眼下追究是谁动手根本没用,当务之急是托关系,把这件事压下去。
他立刻拨通了大伯父黄帧的电话。黄帧身居高位,这些年收了他不少好处,两人早就绑在一根绳上。
电话里,黄帧听完他的诉求,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事交给他来处理。
有这句话兜底,黄远山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勉强稳住了神。
谁知整整等了一个小时,那边半点回音都没有。黄远山心里发慌,再次拨出号码,听筒里冰冷的提示音反复响起——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
黄远山愣在原地,一头雾水,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往下沉。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别墅座机又急促地响起来,家里佣人慌张地叫他,让他赶紧去看热搜。
热搜?黄远山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点开软件。
几条刺眼的词条,已经牢牢冲上热搜前排:
#黄远山偷税漏税
#黄远山阴阳合同
#黄远山夫妻慈善基金
……………………………………………………
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