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小时的跨洋飞行后,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临市专属机场跑道上。
国内正值正午十二点,阳光澄澈耀眼。因为行程全程未对外公示,这里没有蜂拥的媒体,没有围堵的人群。
落地、入关、离场,一路畅行无阻。
卫钊给随行团队统一安排了车辆返程,唯独带着何启言,一同坐进了一辆黑色商务车内。
车厢空间宽敞静谧,遮光车窗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与声响。
一路疾驰,何启言坐在副驾,脑子直到现在还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飞机上那句颠覆他认知的话——
卫钊说:“我父亲姓白。”
他跟了卫钊这么多年,从没听过半句关于他父亲的消息。网络上扒遍所有深料,也查不到他的背景,他一直以为卫钊是单亲长大。
而且,白姓可不常见,再加上那架随手可调、规格顶级的私人飞机,他能联想到的人物……
他只在晚间新闻里见过!
他当时没忍住:“你爸姓白,那你凭什么姓卫?”
卫钊瞪了他一眼。
“你再多说一个字,你现在就下去。”
何启言瞬间闭麦。
下去?万米高空他下去哪?
……
黑色商务车平稳驶入高速。
顾忌着车里还有何启言这个碍事的电灯泡,卫钊没有打视频,而是给秦穗打了通普通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那头传来秦穗清甜软糯的嗓音,像一缕暖风吹散了他横跨万里的疲惫。
“吃过了吗?”
秦穗乖乖应声:“还没呢,我等你一起吃。你快到了吗?”
“嗯,还有一个小时。”卫钊低声叮嘱。
“你饿了就先吃,在家看看电视休息一会,别睡着了,待会儿给我开门。”
“知道啦!”
两人简简单单腻歪了几句,卫钊的手机被另一通陌生来电打断。
卫钊眸色微敛,神色瞬间从温柔转为沉静:“穗穗,我接个电话。”
“嗯嗯,你接吧。”
他迅速切换接听,语气沉稳端正。
“嗯,已经回国了。”
“我清楚。忙完手头这些事,我抽空回去一趟。”
……
挂了电话,何启言的好奇心彻底压不住了,憋了半天小心翼翼问:“谁啊?”
卫钊指尖慵懒地转着手机,眉骨微挑:“想知道?”
“不不不!不想!我一点都不好奇!”何启言秒怂,疯狂摆手。
卫钊淡淡坐直身体,敛去玩笑神色,语气正经下来:“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我跟你捋一遍,你心里有个数。”
紧接着,他将齐明月怀孕的前因后果全盘道出。
何启言越听越窒息,越听越吐血。
原来他这几天熬夜通宵公关控评,累得像个无偿牛马,结果当事人从头到尾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