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鼻娇巧秀挺,下颌弧度优美至极,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唇间那一抹如熟透樱桃般的娇艳红唇,饱满丰润,微微抿动之间,散发着一股令人骨软筋麻的极致诱惑,教人恨不得立刻狠狠扑上去噙在嘴里狂暴吸吮撕咬!
她的美,不仅在于这副五官已然臻至人世间所能容纳的造物极致,更在于她身上那股由内而外自然流露出的高贵、出尘、却又偏偏与天魔媚骨完美交融的绝世风华!
我看得目眩神迷,整个人宛若失了魂魄一般,情不自禁地伸出自己那长年握枪而带着粗硬老茧的大手,颤抖着轻轻抚上了她那柔嫩无瑕的绝美脸颊,由衷地发出了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叹息:“天……你真美!”
粗糙温热的掌心摩挲过细嫩娇柔的雪肤,那种极致的反差带给玄梅前所未有的粗粝刺激。
自她懂事修习天魔真气以来,数十载岁月幽居深谷,何曾有任何一个凡俗男子敢用肉掌触碰她哪怕一根发丝?
寻常男子胆敢越雷池半步,早已被她护体罡气轰成齑粉。
可如今,这个满身纯阳烈火的男人不仅抚摸着她的玉颊,掌心间更毫无保留地涌出一股股炽烈滚烫的玄妙热力,顺着她脸颊的毛孔长驱直入,直灌神魂心海!
“唔……”
玄梅的玉颊瞬间腾起两抹惊心动魄的酡红,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度羞耻与舒适交织的酥麻感,如狂风暴雨般狠狠洗劫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只觉浑身发软发烫,竟下意识地将脸颊向我的掌心微微依偎磨蹭了一下。
我将她身体的每一处微小颤动与情绪起伏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霸道邪笑。
好极了!她眼底深处尚有残留的神智与清明,若想彻底将这尊天魔门主彻底降服为我的胯下女奴,必须趁热打铁,将这前戏推至巅峰!
我故作沉醉痴迷之状,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若无其事地轻声诱导道:“玄梅,你方才还没说完呢,贵宗门内,当真没有其他门人了么?你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的,快与我说说。”
抚在脸颊上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然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缓缓下滑,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高温,轻轻摩挲着她敏感至极的锁骨窝。
玄梅被这股持续递进的快感搅得神魂颠倒,呼吸不可抑制地变得急促粗重起来,断断续续地喘息道:“在……在本宗之内……我确实……还有一、一个师姐……她在十八年前……因、因为与师尊……”
话音未落,一声凄迷娇媚到了极致、宛如百灵啼血般的天籁浪吟,骤然自这清冷美人的檀口中猛地拔高破音!
“呀啊啊啊,??!”
玄梅凤目圆睁,满脸惊骇欲绝地低头看去,娇呼失声道:“你……你这混蛋又在做什么啊?!”
原来就在她分神回话的刹那,我那只覆在颈项间的大手已然如泥鳅般顺流直下,蛮横霸道地一把探入了她胸前紧绷的黑色领口,毫无阻碍地直接抓握住了她那一团丰盈饱满、滚烫弹滑的赤裸雪峰!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绝品白腻之中,极其粗暴肆意地把玩揉捏起来!
若非我指尖陡然发力狠狠揪掐了一下她那已然充血硬如硬币的嫣红乳晕,这深陷情海的纯情仙子甚至还浑然未觉!
被她这般含泪瞪视,我心头也是猛地打了一个突。
娘的,玩脱了!
这女人可是能硬撼天蚕九变的武道巨擘,若是当真恼羞成怒翻了脸,老子这条小命怕是要当场交代在这里!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然而当目光触及玄梅那双波光潋滟、眼角微挑的含春媚眼时,我心中的惧意瞬间烟消云散!
那双眼眸深处哪里有半点实质的杀机与怒火?分明只有初经人事被破了防线的无措、娇羞,以及那股在龙阳神功滋养下被彻底点燃的熊熊欲火!
老子如今是天魔圣帝,乃是她命中的主宰!这块神圣的免死金牌不用白不用!
一念及此,我索性撕下伪装,厚颜无耻地咧嘴大笑,促狭地眨眼道:“我的好门主,方才不是你亲口所言,我是本宗唯一的至尊圣帝,拥有超越一切戒律的特权吗?”
【玄梅】天啊……他真的要强要了我……这……这就是我的宿命吗……
玄梅娇躯抖如筛糠,惊慌失措地颤声问道:“你……你究竟还要做什么?!”
我眼中金红色的魔芒大盛,迸射出一种近乎掠夺般的雄性霸气,目光如有实质般将她那绝美的身段彻底剥光吞噬,嘴角勾起一抹淫邪已极的冷笑:“你说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面对你这般祸国殃民的尤物,你说本圣帝要做什么?!”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右臂猛然发力,一把将这惊慌失措的绝代尤物狠狠横抱入怀,另一只潜伏在她衣襟内的大手非但没有抽离,反而长驱直入,一路狂暴地向下滑动!
玄梅只觉身上一凉,那只粗粝如铁、滚烫如火的大手在扯开了她的外裙后,竟径直探入了那条薄如蝉翼的贴身亵裤之中!
玄梅如遭天劫般美眸圆睁,凄声尖叫道:“你!!”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正气凛然地沉声道:“慌什么!身为本宗的天魔圣帝,本座这不过是体察下情,好好地关心爱护一下你这位劳苦功高的宗门遗孤罢了!”
大手势如破竹,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她那平坦光洁如水晶般的小腹,径直覆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一汪早已泥泞泛滥、湿热滚烫的芳草丛林与桃源玉洞之上!
五指微曲,正正将那处熟透娇嫩的花瓣彻底罩入掌心,狠狠一按!
“呀啊啊啊,唔唔唔???!!”
刹那间,一股纯阳热力自幽谷入口狂涌而入,玄梅娇躯颤抖,整个人触电般仰起修长的玉颈,眼眶泛白,瘫软在了我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