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沉浸在这销魂荡魄的快感中,大脑已经有些晕乎乎的时候,我的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哎哟!”
我痛呼一声,低头一看,竟然是她转过身来,狠狠地在我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此时,她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握”,将裙子放了下来,立在一旁,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气喘吁吁地瞪着我,娇嗔道:“你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了只许摸一小下的,你……你摸了那么多下!害得人家心里……心里怪怪的……”
我看着她那娇羞无限的模样,厚着脸皮,使出了对付女人的无赖绝招,调笑道:“既然你觉得怪怪的,那大不了我吃点亏,我让你也摸我几下,你不就不觉得怪了吗?”
她似乎突然变聪明了,一眼看穿了我的险恶用心,嗔怒道:“呸!美得你!我师父说过了,男女授受不亲。”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神圣和向往,“师父还说,在我未碰见帝君之前,我的身子是绝对不能给任何人的!”
帝君?那又是什么厉害人物?我心中暗自疑惑,但也没有深究。
她说着说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得意的事情,扬起下巴,看着我问道:“哎,你刚才都已经……摸过了。现在你总该承认,我已经很大了吧?”
我此刻还沉浸在刚才那绝妙的手感中,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很大,真的很大,简直大得惊人。”
她一见我那色眯眯、意犹未尽的表情,就知道我嘴里说的“大”,根本就不是她想证明的那个“大”。
她气恼地跺了跺脚,悄然逼近了一步,咬牙问道:“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很大了?!”
我迷迷糊糊地脱口而出:“所有的都很大……又大又软又翘……”
话刚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妙,赶紧话锋一转,硬生生地掰了回来:“不不不,我是说,你的年龄确实已经不小了,是个大姑娘了。”
幸亏我脑筋转得快,才勉强躲过了她即将挥落的粉拳。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满意地点了点头:“哼,算你识相。我本来就说我不小了。好了,耽搁了这么久,我也该走了。”
“这就走?”我心中竟然生出了不舍。
“我是奉师父之命,来看看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动静的。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完了,我自然该回去了。”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路上小心,黑灯瞎火的,别摔着了那……大姑娘。”我笑着叮嘱道。
她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从头到脚地将我重新打量了一番。
“喂,”她清脆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你这个人,虽然嘴巴很坏,人也有点色,可心肠倒也不是很坏。我就破例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我叫封盈。封,是开封的封;盈,是喜气盈门的盈。你可要记好了!”
说完,她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黑色的轻烟,瞬间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中竟然生出一种若有所失的空虚感。
我抬起双手,似乎还能闻到那股令人迷醉的幽香,还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我仔细回味着刚才那两次强烈的真气共鸣,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那股吸引力……竟然比云如玉和南宫芳的《玄阴心经》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这封盈,她到底修的是什么诡异的功法?
她口中那个神秘的师父,还有那个什么‘帝君’,又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当我想得出神之际,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极其娇媚、却又带着一股浓浓酸意的声音:
“哼!既然你那么想她,连魂都被人家给勾走了,你为什么不干脆跟着她一起走算了?”
我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刚才那丢掉的三魂七魄瞬间归了位。
我头皮一阵发麻,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完了,小凤凰这醋坛子翻了,我这下子苦难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