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这样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与蜜穴不断溢出的淫汁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张若琪吓得立刻用双手死死摀住自己的眼睛,指缝却诚实地张开,从缝隙里偷偷往下看,整个身体蜷成小小一团,膝盖向内夹紧,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刚才被手指带出来的亮晶晶蜜水。
“唔……有点害羞……”她的声音细得像快要散掉,浏海下的睫毛抖个不停,耳根红到快滴血,“如果你真的非常想的话……就、就一点点的话……也没关系……”那种口嫌体正直的语气,羞得连脖子都泛起粉色,却又带着微微敞开的暗示。
叶辰铭原本真的只打算用手指替她服务,但指尖上那份又热又黏的触感,还有眼前这具完全为他湿透的身体,让他这副瘦弱身躯底下那根阳具硬到快要炸开。
滚烫的龟头抵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来回摩擦,每磨一下就沾满更多蜜汁,骚穴口被磨得发亮、轻轻抽搐。
“那我……要进去了。”叶辰铭哑着声音说,握着青筋盘绕的男根就往前顶。
可是第一次就是这么狼狈。
龟头明明感觉到那处又热又软的入口,却怎么顶都滑开,不是撞在阴户饱满的软肉上,就是被湿滑的淫水给滑掉,顶得张若琪的花瓣一阵阵颤动,发出噗滋的水声,却始终进不去。
那根硬挺的肉棒急得在泥泞的缝隙间乱戳,把蜜汁磨得到处都是,张若琪摀着眼睛发出细细的惊呼,腰不自觉地扭开。
“蠢货。”艾拉飘在床头半空,半透明的翅膀轻轻扇动,声音里满是戏谑与恨铁不成钢,“洞明明就在眼前,你却像拿着钥匙找不到钥匙孔的笨蛋。看好再放进去呀,对准那个微微张开、正在流水的小口。”
被她这么一嘲,叶辰铭才咬牙稳住呼吸,一手拨开那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湿软花瓣,露出底下那个只有指头大小、不断收缩吐汁的紧窄入口。
另一手扶着滚烫的龟头,终于找对角度,往那个又热又紧的缝隙慢慢压了进去。
“唔嗯!痛……”张若琪瞬间绷紧全身,摀住眼睛的手指都掐紧了,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好痛……不要那么用力……”
窄小的蜜穴口被龟头硬生生撑开,粉嫩的肉壁死死箍住入侵的顶端,紧到像是快要被撑裂。
叶辰铭感觉龟头像是被一圈滚烫的橡皮筋紧紧绞住,寸步难行,每往里推一点点,张若琪的花穴就更用力地收缩排斥,里头未经人事的黏膜又干又紧,却又因为大量的淫水而显得湿黏矛盾。
“啧,抱歉。”叶辰铭立刻放慢速度,声音压得更低,俯身吻了一下她紧绷的膝盖,“你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
张若琪咬着下唇,在疼痛与羞耻中试着慢慢放松身体,原本紧夹的大腿一点点松开,花穴的抵抗也随着深呼吸而缓和。
叶辰铭趁着那股松弛,将腰往前一点一点地送,龟头终于挤开最紧的那圈嫩肉,缓缓没入蜜穴前端。
那种被紧致肉壁完整包裹、又湿又热的吮吸感让他背脊窜过一阵酥麻。
他没有停,扶着她的腰,继续将那根硬挺的阳具往深处缓缓贯穿。
张若琪的蜜道比想像中更窄、更长,肉壁层层叠叠地蠕动缠上来,随着插入的深度不断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