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边是沈毓白汹涌渡来的纯阳灵力,一边是她体内玄阴之气疯狂地吞纳、转化、纳入丹田。
那处气海像一口被砸开了封口的古井,灵力翻涌着灌进去,水位一寸一寸地攀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沈毓白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他的灵力流失得越来越快,额上也渗出点点汗水,可他的肉茎也越发硬胀,操穴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凶,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时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劲。
他不像是在被采补,倒像是在把百年的相思、无处安放的深情,连着灵力一起灌进她身体里。
“湘儿……都给你……”他深深地望着她,仿佛要刻进她的心扉,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为……为什么?”芙湘不解的望着他,断断续续的问道。
“你我夫妻本为一体,我的便是你的,你需要灵力,我就给你……”哪怕要我的命,我也都给你。
他眼中的深情和爱意令她的心隐隐抽痛起来,仿佛透过一百年的光阴,凝望着不堪回首的过去。
芙湘凝视沈毓白深情如海的眼眸,一时间竟有些痴了,晶莹的泪凝在眼角,视线逐渐模糊……
醉梦汐的花瓣在头顶旋转,粉紫色的光晕一圈一圈地荡开,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识海中炸裂。
丹田忽然一沉,气海中的灵力暴涨到了极限,那口古井被彻底灌满,水面漫过井沿,朝四面八方涌出去。
身体被那根粗胀到极点的巨物撑到极致,丹田被那股磅礴的灵力冲刷着,她的每根静脉都在震颤,浑身肌肤都在滚烫发热,有一种被熔岩吞没即将融化的错觉。
沈毓白的大手扣住她的脖颈,强迫她仰头与自己深吻,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腰部发力捣弄浪穴,次次尽根,操得花液四溅。
芙湘无处可逃,只能承受他一波又一波猛烈的侵犯,呜咽着颤抖着身子迎合他,在采补术的加持下,媚穴的吸吮越发要命。
沈毓白在致命的快感冲刷下,再也无法坚持,他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喘息,最后一击重重的撞开宫口,龟头贯穿到底,带着那根粗长巨物直直捅到娇嫩的胞宫里。
芙湘又痛又爽,身体骤然一僵,脚尖在他后腰处绷成两道弓弦,花径剧烈收缩,绞得沈毓白闷哼一声,再也守不住精关,滚烫的浓精裹着浑厚的纯阳灵力一起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灭顶般的高潮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芙湘仰着头,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多次的高潮已令她无法承受,嗓子都叫得沙哑到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珍珠般的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感觉自己的魂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抽了出去,悬在半空中,看着那具被灵力灌得浑身发红的身体在沈毓白怀里抽搐。
随着一股股灼热的精水带着精纯灵力灌注入她的体内,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一颗圆润的金色的核缓缓浮现在气海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