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乐殿内,一时安静得有些古怪。
迟云绮站在那根精雕细琢的缚灵桩前,嫌恶地打量着被扒得一丝不挂、绑在柱上的贺山缘,冷嗤道:
“送来的这都是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她却忽然察觉出身侧那一群赤身裸体的侍女们异样的死寂。
只见那几个平日里见惯了俊俏男修的侍女,此刻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眼底泛着一股近乎饥渴的火热。
迟云绮微微一怔,顺着侍女们发直的视线往下移去。
只这一眼,公主整个人也同样僵在当场,双眸圆睁,檀口微张——
“半死不活,还能有这么强的生命反应?”
眼前的男人明明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近乎断绝;可胯下沉睡的那根物事竟然一柱擎天!甚至比以往还大了那么一点点。
整根体表暗青色的青筋暴凸,狰狞可怖得宛若一头凶煞魔物,甚至感觉隐隐散发出一股近乎实质化的霸道气息!
一旁的顾清妍偷瞄着那尺寸,心底狂跳:
‘这……人身肉体当真能容得下吗?!’
下意识地,顾清妍悄悄抬起眼眸,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迟云绮。
足足过了好几息,迟云绮才回过神来。
她甩了甩头,脸上再度挂起那副惯有的表情,冲着身旁直咽唾沫的侍女们冷笑道:
“行了,收起你们那副下贱相。看够了没有?你们谁先上去伺候?”
说完,迟云绮施施然踱步到那张宽敞奢华的大椅前坐下。她优雅地交叠起白皙修长的双腿,单手托腮,嘴角露出从容的浅笑,直视着正前方贺山缘的那根“老弟”。
四名裸体侍女早已急不可耐,面面相觑之下争先恐后,最后当场划拳猜胜负来决定。至于新人顾清妍,自然暂时连资格都没有,至于她本人想不想就是另一回事,总之现在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
“哈!我赢了!”
一名胸脯尤为高耸的侍女兴奋地娇笑出声。其余三人满脸沮丧,只得悻悻退开。
大胸侍女两眼放光,快步走到贺山缘前蹲下。离得近了,看着阳物令她浑身一颤,嘴角甚至差点不争气地溢出涎水来。
“天呐……当真够大的……”
大胸侍女心头惊叹,双手扶正那粗壮“老弟”,深吸一口气,张大了嘴巴一口便含了上去。
大胸侍女使出浑身解数,舌尖如灵蛇般缠绕翻弄,顺着暴起的青筋脉络拼命套弄吞吐,涎沫顺着嘴角滑落,发出黏腻诱人的声响。
然而,卖力地吸吮研磨了一炷香的工夫,大胸侍女却渐渐有些心慌起来。
寻常送进来的男修,在她这等精妙的口舌之术下,往往不过数十息便会精关失守;可眼前这根硬物,从头到尾竟始终无半分充血要泄的软化起伏。
什么时候都硬得如此,这让人怎么摸得准泄身的时间?!
椅上的迟云绮渐生不耐,指尖重重叩在扶手上,冷声道:
“磨蹭什么呢?都多久了还没点动静?平日里本宫调教你们的本事都喂了狗不成?!”
大胸侍女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松开口,惶恐伏地请罪:
“殿……殿下息怒!奴婢已经拼尽全力了……只是这……任凭奴婢如何吞吐伺候,他的精关不肯松动分毫!”
迟云绮凤眸微眯。她深知自己这几名侍女的手段,往常绝不至于这般没用。
目光落回贺山缘,迟云绮心头盘算:区区一个筑基五层的半死残废,就算放开手脚,在自己这里也翻不起半点风浪,倒不如把这男人放平在地毯上好生折腾一番,看他到底能撑多久,而且这样看着也是有趣。
“将他从石柱上解下来,平摊在地毯上。”迟云绮淡然吩咐道。
侍女们立刻应诺,动作麻利地将贺山缘解开,仰面朝天平躺着。
大胸侍女早就被撩拨得下体春潮泛滥,此刻哪里还按捺得住?
她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便迫不及待地分开两条修长玉腿,径直跨坐在了贺山缘的腰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