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雨终歇,一缕破晓金芒刺穿云层,斜斜映进湖心小筑。
凌乱的纱幔不再翻飞,湿漉漉地垂落,将暖阳滤成朦胧的琥珀色,为眼前的旖旎镀上温柔的光晕。
此刻,水映婵瘫坐在地面上,星河剑袍衣襟半敞,雪白的香肩与精致锁骨露出,依稀间可见肌肤上泛红的指痕。
“咳咳……”
她抬手抚着长椅边缘,螓首低垂,凤眸半阖,柔荑捂着饱满的胸脯,剧烈地咳嗽着。
那张绝美无瑕的仙颜上,冷艳早已褪去,只剩下迷离与哀怜,透露着这种难言诱惑。
那股灼烧神智与肉身的欲焰已经化去,但刚刚发生的一切,却如同利剑扎入心窝。
被魔头威胁蛊惑,然后在魔种的引诱下以身饲魔。
“你杀了我吧!”
水映婵抬起头,冰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神色凄迷。
话音间,一滴滴晶莹的泪珠自眼眶滑落,淌过白皙的侧脸,潋滟水润的唇角,最后落在了在裹着冰蚕白丝的修长玉腿上。
丝袜上勾破的细丝如蛛网般蔓延,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雪白的膝盖已磨出红痕。
两只云纹绣鞋早已脱落,歪倒在石桌下,两只白丝雪足轻轻颤动,涂抹着澹蓝蔻丹的圆润趾甲已然勾破了袜端,露出了如暖玉般的趾肉。
(水映婵配图)
“仙子的修行,这才刚刚开始!”
“杀了你,我可舍不得。”
宁清秋好似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轻轻抚着眼前冷艳美妇人的侧脸。
水映婵银牙紧咬,眸中透着刺骨的恨意:“魔头!”
宁清秋哑然失笑:“比试结束了,婵儿还要继续演下去吗?”
融情丹的药力已经疏引,想来梦雨裳已经将时间记下了。
如此,自然也就代表着婵儿与莘姨的第二场比试落下了帷幕。
闻言,水映婵展颜一笑,朝着宁清秋探出了柔荑:“清秋觉得这个惊喜如何?”
宁清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抱起,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感受着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呼吸着美妇人独有的如兰幽香,他不禁感慨道:“成为魔头的感觉的确不错。”
“不用被道德的枷锁束缚,一切都随心所欲。”
水映婵柔荑轻抬,执起了桌上的一杯香茗,红唇微张,抿了一口,然后吐出。
来回了几次后,方才幽幽一语:“破开枷锁易,守住初心难!”
宁清秋笑着附和:“的确,这也是我们与些人的本质区别。”
仙魔妖三道,没有绝对的善与恶,有的只是人心的变化。
宁清秋轻抚着怀中美妇的白丝玉腿,边感受着那份细腻丝滑,边好奇地问道:“这个剧本是婵儿自己想的吗?”
水映婵轻轻颔首,双颊还余有淡淡红霞,柔若无骨的纤手搭在了他的胸膛上:“清秋似怀疑雨裳也参与了其中?”
宁清秋倒是没有掩盖自身的想法:“雨裳向来花样繁多,想必提供了不少帮助。”
“这一次你倒是猜错了。”
“剧本内的一切,都出自于本宫之手,雨裳从始至终都未有过问。”
水映婵语气蕴含着狡黠:“当然,剧本的确借鉴了雨裳此前勾引你的手段。”
之前,梦雨裳借着织云村之事,继而威胁她这个做师尊的,来了一次鸠占鹊巢!
而现在,她便将这个逆徒与宁清秋的往事,融入了剧本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