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紧锁着,贝齿咬着下唇,每一下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花穴被那根粗长的阳物撑得生疼,每一次抽送带出嫩红的穴肉,透明的蜜液混着处子血从交合处渗出,顺着谢盛的茎身往下淌,将两人身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小片湿痕。
随着痛意消退,她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后,起伏的频率便越来越快。
螓首后仰,长发在背后不停晃荡,发梢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拂过谢盛的大腿。
“嗯……好生……奇怪……”
女子呢喃自语,从起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喘息,每一下起伏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静谧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好大……谢盛……你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声音沙哑而低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调侃,又像是自嘲。
玉手按在谢盛的胸膛上,指尖在他胸肌的轮廓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片滚烫肌肤下有力的心跳。
谢盛依旧没有睁眼,可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许多,胸膛剧烈起伏着,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像是本能地回应着她的动作。
见状,她撑着谢盛胸膛,雪臀用力往下,越坐越深,紧窄的花径被开疆拓土,直至龟头直抵花心深处的软肉,碾得那团嫩肉微微凹陷。
“唔~好深……”
她仰起头,抬手往两人交合之处摸去,却骇然惊觉,那阳根竟还有一截裸露在外。
“这?!!!”
太长了,她根本不可能全盘接收。
想到这里,女子猛地一颤,花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
“这小子……究竟吃什么长大的!”
她的腰肢款款摆动,雪臀忽上忽下,脸颊也越来越烫,即便面上挂着不情不愿的神色,花穴却紧紧夹着那根阳物不放,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
如此来回起伏片刻,女子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身子一僵,花穴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深埋体内的阳物,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龟头上。
“嗯……啊……哈啊……这是……什么……”
初会春潮,她趴在谢盛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神情迷离,一脸回味。
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那张清秀的脸上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分不清是方才破瓜时的痛楚还是高潮时的情动。
“这便是……泄身吗?”
呢喃呓语,却没有人能替她解惑。
一番服侍下来,她倒是累得不轻,然而身下的少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那根阳物依旧硬挺如铁,丝毫没有软下去的势头,反而随着她高潮时穴肉的剧烈收缩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清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头看着他依旧闭着眼的脸,忽然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嘟囔道:“累死我了,你倒是……睡得安稳。”
就在这时,谢盛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平日里机灵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醉意,瞳孔涣散,看不清焦距,却分明是醒了。
他怔怔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子,目光落在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辨认着什么。
“谁?……殿下?”
香翎的身子猛地一僵,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那张潮红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要知道先前的酒里,可是加了不少佐料的。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最后却忽然抬起头来,伸出双手捧住谢盛的脸,手指捏住他的双颊往两边扯开。
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恼羞成怒。
“睡觉!不许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