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白素贞抬起头。
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云逸。
眼角还有一丝未干的红。
“这、这纯粹是学术记录。”
手在抖。
声音在抖。
嘴唇在抖。
玉简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但她说得非常认真。
认真到好像只要自己说得够认真、够坚定——刚才在密室里赤裸着身体贴着一个男人的后背、乳头硬得扎人、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最后咬着他的肩膀无声高潮了这件事——就可以真的变成“纯粹的学术记录”一样。
云逸看着她抖动的双手和微红的眼角。
没有戳穿。
“白前辈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的职责。”
转身走了。
走出三步之后又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下次……灵力循环阵需要提前两个时辰布置,我会准备更高品阶的灵石来提升数据精度。”
“好。”
“仅此而已。”
“嗯,仅此而已。”
银白色的长发消失在了帐帘外面。
脚步声渐远。
云逸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那圈清晰的牙印。
很深。
还在渗血。
拿起白素贞留下的那本玉简翻开来。
密密麻麻的数据记录。
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每一个时间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但有一条记录——在最后一页的右下角——字迹明显歪斜,笔画颤抖得几乎看不清。
写的是:
“监测人员注:本次灵力感应过程中出现的一切生理波动均属正常范围,不需要额外说明,不需要。”
“不需要”写了两遍。
云逸把玉简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