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双兵镇殿封大将,当廷掌嘴辱袁公!
楚渊身披麒麟锦袍,腰悬长剑,左手提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右手提百斤方天画戟,一步步踏上未央宫宣室殿玉阶!
殿外三千重甲陷阵营十步一岗,殿内丹墀两侧的在京公卿百官人人垂首屏息,连衣袖摩擦的声响都听不见。
昨日朱雀瓮城尸横遍野、太傅袁隗被拴在马后拖入皇宫、楚渊半日吞并城西四万西凉大军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城。
高居龙椅之上的小皇帝刘协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抓着雕龙扶手,连头都不敢抬。
寻常大臣入殿皆需解剑脱履,楚渊却提着两柄染血重兵径直穿过百官队列,停在龙椅下方的御阶前。
楚渊双臂一振,双手大刀长戟同时向下一贯!
“轰!轰!”
两声闷响震彻大殿!
百斤方天画戟与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硬生生劈碎青石金砖,一左一右笔直插在御阶正前方,森冷刃光映得龙椅上的小皇帝浑身一颤。
紧接着,高顺率二十名甲士押着蓬头垢面的袁隗、杨彪,以及昨日在瓮城城楼参与合谋的十四名门阀高官走入殿门。
“跪下!”
甲士抬脚踹在众人腿弯处。
袁隗、杨彪与十四名高官扑通跪倒在御阶青砖上,狼狈不堪。
队列里的门阀官员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四世三公之首袁隗像阶下囚一般跪在地上,个个后背发凉,双腿打颤。
楚渊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盖好尚书台大印的明黄诏书,看也没看龙椅上的天子,转身走到袁隗面前,随手一扬。
“啪!”
卷轴砸在袁隗鼻梁上,滚落到他膝前。
楚渊居高临下看着袁隗,开口道:
“袁太傅乃四世三公、百官表率。”
“昨日陛下感念本将平定李傕、郭汜叛乱之功,特拟诏书一份,今日便劳烦袁太傅替陛下当廷宣读。”
袁隗浑身一抖,颤巍巍伸出枯瘦的双手捡起诏书。
展开绢帛扫了一眼,袁隗瞳孔骤然紧缩,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诏书之上字字千钧:进封车骑将军楚渊为大将军、大司马、录尚书事、假节钺,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赞拜不名,总揽中外诸军事与朝廷百揆!
这份权柄,比昔日的相国董卓还要独断专横!
袁隗嘴唇哆嗦,抬头望向龙椅上的小皇帝。
小皇帝刘协对上袁隗的视线,非但不敢替他撑腰,反而吓得拼命眨眼摆手,示意袁隗快念。
袁隗再看一眼三尺外插在金砖里的方天画戟与青龙偃月刀,昨日朱雀瓮城漫天血雾的画面再次涌上脑海。
满腔屈辱化作彻骨寒意,袁隗咽下喉头腥甜,双手捧起诏书,扯着沙哑颤抖的嗓音,当着满朝文武一字一句高声念道:
“制诏:车骑将军、光禄勋楚渊,文武盖世,诛除国贼,平定西凉叛逆,功勋卓著……今特进拜为大将军、大司马、录尚书事、假节钺,总摄中外诸军事,百官皆受节制,钦此!”
最后一个字落下,殿外内侍捧着早已备好的大将军金印紫绶与黄金节钺走入殿中,恭恭敬敬呈到楚渊面前。
楚渊接过金印收入袖中,却并未让袁隗起身,低头问道:
“诏书念完了。现在本将倒要问问袁太傅,昨日在朱雀瓮城矫诏调兵,勾结叛将李傕、郭汜围杀朝廷重臣,按大汉律,当诛几族?”
一句话出口,跪在旁边的太尉杨彪当场吓瘫,脑袋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