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兔听得心中发寒,这个教官真可怕,他是专门教这个的吗?
……
当天晚上,萧山和安然尽情放纵,直到深夜。
安然终于伏在萧山的怀里,两人都安静了。
半晌,她轻声的问:“老公,你是不是吃药了?”
“我又没毛病,吃药干什么?”萧山诧异地问。
安然居然忸怩了一下,半晌又问:“老公,你有没有感觉,我好像越来越年轻了?”
“呵呵,你不是错觉,真的越来越年轻了。”萧山赞叹。
“你说真话。”
“这就是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嗯。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吃药了?”
“滚。什么药能让人年轻?有吗?”
“还真有。比如万年何首乌。我曾经得到一株,只不过被人拿走了。”
“我不信。万年何首乌,也只是延缓衰老而已。可我不是。我真的感觉,年轮在倒转,越活越年轻。”
萧山心中一动,脱口问道:“你有没有在梦中听到什么人说话?”
安然茫然了一下,说:“我经常梦到你,被你欺负的死去活来,这算不算?”
“咳咳。”萧山庄严道:“这都在正常范围内。有没有不正常的梦?”
安然的目光微微迷离,好似陷入回忆中,慢慢说道:
“有一次,我梦见漫天飞雪,笼罩了整个世界。天地寂静,只有我在雪中踟蹰独行。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日夜,我疲惫不堪,可就是找不到栖息之地。
你能想象吗?天下之大,再也找不到第二种颜色。这最美的雪,变成了最恐怖的梦魇。雪落的声音,就是唯一的声音。我向下挖掘百米,都找不到泥土和生命。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
安然说完,萧山愕然张大了嘴巴,却不自知。
“后来呢?”
“没了。这还不够把你吓醒吗?”
“够。那你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我没穿衣服。”
“……”萧山一脸呆滞。
安然迟疑了一下,终于忐忑的说:“但我身上有一层毛。”
“噢,这都在正常范围内。”萧山赶紧安慰,又随意地问:“你还有什么特征啊?”
安然这次迟疑了很久,才轻轻地说:“没有了。”
“好,没有了。”萧山拍拍她的肩头,让她放心。
过了一会儿,萧山反应了过来,问:“你刚才问我吃药是什么意思?”
安然笑了起来,有些得意,也有些歉意,说:“我说了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