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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chapter83 你知道我问(第2页)

“这是什么?”高照英翻到那抹血迹,眉头紧锁,“周元温,难怪你前几日……恐怕那时候就已经有咳血之象了吧?你太能藏了……”

周大人张了张嘴,抬头往他那边凑了凑,声音里带了点软意:“阿英……”

“阿什么英,来人!叫大夫!”

裴先生快步入内,静静诊脉片刻,皱眉道:“郁结攻心,牵动胎气,旧病复发,你——”

周元温只静静听训,没再多说,只低低说:“先生,我知晓了。”

“这就是靖王殿下跟我说过的,护他周全?”裴先生转而扫过旁侧的高照英,眉头越皱越紧。

说罢,他径直收了药枕,合上药箱,转身离开,“我去开药,你们好自为之。”

自裴先生离开后,屋内便只剩他二人,内室一时静得吓人。

人一走,高照英才缓缓开口,声音很平,听不出起伏喜怒,却压着极大的火气:“还要撑?”

周元温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有些虚,脸色泛着一层微白,轻轻别开眼:“孩子没事。”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孩子。”高照英胸中翻涌的怒气再次一点点冲上来,“周元温,你说过不会再瞒我的。”

高照英的声音不大,落在寂寂无声的屋内却显得格外重。

周元温睫翼轻轻颤了颤,别开的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愧意:“这毛病许久未犯,我原以为无妨。”

“无妨?无妨便能毫不在意吗?”

“我……”

“还要狡辩什么?周大人不妨一口气说个明白,省的我这颗心始终悬着。”高照英声音里仍旧带着愠怒,却放低了声音说。

可周元温沉默了。

高照英看着他,仿佛看到他之后朝不保夕的命运,眼前人的身子如今不过是强撑着罢了,若非有珍稀药材和补品流水一般补着亏空,只怕没有三年便会……

那些药……他一定要拿到!

靖王殿下自己熄了火,自己将自己暗暗哄骗完毕,再度用力将他拥入怀中,“你所需的药,我定会全部拿到,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外间程风很快将熬好的新药端进来,高照英接过,压下纷乱的心绪:“……先喝药。”

“我自己来吧。”周元温去接他手里的药碗,只垂首轻嗅便微微蹙眉,“裴先生这新药太……”

见他又要挑,高照英不免墨眉微蹙,声音不自觉沉冷几分,带着几分隐约的威压:“你喝不喝?”

周元温没再触他的霉头,加之心又实在虚,只好仰头灌下一口,只是这次的药入口竟然较之旧药苦涩百倍,药汁入喉,苦得他肝肠寸断,仿佛五脏六腑都在吐苦汁。

旁侧的程风看着他的模样,面有犹疑,思忖片刻后,还是开口道:“主子,裴先生此次吩咐过……”

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皱着眉头往桌上摊开的药包里加黄芩,“这小子不省心至极,你去告知他一声,往后再折腾,这药会一次比一次苦,看他受不受得住。”

听到此话后的程风:“?”

周元温忍着想吐的冲动喝完碗底剩下的药汁,将药碗递回给程风:“……嗯,知道了。”

待程风端着空药碗离开后,周元温终于忍不住捂着胸口干呕起来:“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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