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鳞将十余名凡人吊在村外的断崖上,铁链穿过肩胛,鲜血顺着崖壁往下淌。
那个扎双丫髻的小女孩也在其中。
她没哭。
眼泪已经流干了。
玄鳞盘踞在崖顶,竖瞳扫过那些奄奄一息的凡人,漫不经心地开口:“沈墨,日落之前你若不来,一个时辰捏死一个。”
他的声音被妖力放大,传出百里。
沈墨自然听到了。
他停下脚步。
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朝断崖走去。
日落时分。
玄鳞妖帅看见一道身影从山道尽头缓缓走来。
“沈墨,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露面了。”
沈墨没看他。
他的目光扫过崖壁上吊着的村民。
中年汉子还活着,浑身是血,嘴唇干裂,看见沈墨的瞬间,眼眶红了。
小女孩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但沈墨读懂了口型。
“哥哥。”
沈墨收回目光,看向玄鳞。
“放人。”
玄鳞大笑:“放人?你杀了我弟弟,我抓几个蝼蚁给他陪葬,天经地义。”
沈墨还想说什么,却看到玄鳞站起身,元婴初期的威压倾泻而下,直压沈墨头顶。
“跪下!”
崖壁上的村民们脸色惨白。元婴威压对凡人而言跟天塌了没区别,他们连呼吸都困难。
那个中年汉子拼尽全力扭过头,想看沈墨。
沈墨站在原地。
纹丝不动。
玄鳞的笑容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