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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再来一碗(第1页)

那只最大的灶火精灵在他手背上方停了很久。

一寸的距离。

暖意透过空气渗进皮肤,沿经脉往下走,流经肝木神藏时,新发的绿芽颤了颤。

它在等他伸手。

姜寂没有伸。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收回去了。

不是拒绝。

是不会。

最大的那只灶火精灵歪了歪头,两粒黑芝麻似的眼睛盯着他收回去的手指,眨了一下。

然后转身,朝灰烬深处飞去。

其余的跟着散了。一个接一个钻回灰烬里,暖光熄灭,火坑重新变成一个黑洞。

姜寂的眉头压下去半分。

庚金法则扫了一遍——热源信号还在。只是沉到了更深的位置。

没走。

回去了。

“你把它们吓跑了。”申公豹的声音从识海里传出来,语调很复杂。

“没有攻击意图。”

“废话。它们是火种不是守卫。你吓跑它们靠的不是杀意。”

“靠什么。”

两息的沉默。

“冷。”

姜寂没接话。

“你整个人的气场,”申公豹的声音慢下来,像在掂量每个字的分量,“在它们面前就像一块铁。大冬天的,搁灶台边上烤火的铁。”

“铁也能烤热。”

“但铁不会自己往火里凑。”

申公豹顿了一下。

“它们等的是柴。不是铁。”

姜寂蹲在火坑边沿,看着那堆黑色的灰烬。

柴。

干枯的。易燃的。丢进火里不是为了自己变热,是为了让火活着。

“你是说,我得像柴一样。”

“我是说你得有柴的心。”

姜寂看了那堆灰烬很久。

然后他坐下了。

盘腿。火坑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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