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在压力面前保持优雅。
“哦?”
璐西法显然也察觉到了露维娅态度上那微妙的转变,忽然发出一阵相当没品的大小姐式大笑:
“哦——吼吼吼!察觉到了吗?倒是没想到圣露琪亚来的客人,原来是有脑子的呀。”
她提起裙摆,语气近乎挑衅:
“那么我就直说了。你们这些沉溺在过家家里的孩子,早就已经被我超越,想知道为什么吗?”
此言一出,四位圣露琪亚的大小姐脸色同时沉了下来。就连看似文静的茉莉,也微微蹙起了眉。
她们每一位,都揣着身为淑女的骄傲。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竟敢如此自傲地宣称“把她们超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哈。”露维娅嗤了一声,用那把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连否定人的姿态都像在跳小步舞曲,“超越?您拿什么超越?用您这身配饰都舍不得多戴一颗的节俭吗?”
“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便让您急成这样。”璐西法笑意盈盈,“看来,您对自己的底气也不是很有信心呢。”
露维娅的笑容顿时僵硬。
就在此时,璐西法抬手轻轻抚向自己衣领内侧,那里躺着一枚用细绳串起的龙鳞项链。做得并不精致,甚至能看出一点手艺人偷懒的痕迹。
可璐西法触碰它的方式却异常温柔:“是爱。我拥有的是爱。”
这一句把露维娅直接逗笑了。
“爱?”她把折扇一收,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区区被人爱着便可以让您这样得意洋洋?真是低贱而不自知呢。让私来告诉你吧,被爱是最容易的事。只要长得好看,会撒娇,便会有人爱。”
四周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以为这已经是最重的反击了。
可璐西法却一点都不生气:“否、否、否。爱是构成世界的第一要素。只会享受被爱、却从不懂得去爱的你们,又凭什么用那颗浅薄的心来丈量我的世界?”
仿佛有金色的蝴蝶群从她身后飞了出来,绕着偌大的学生会所盘旋。
圣露琪亚的四人,脸色同时一变。
——她们被拉进了领域。
在这里光线变得柔软,风也变得有礼貌,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红茶香。而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动着,只要稍稍偏离那个“应然”的弧度,身上积攒的淑女力和优雅,便会如云雾般当场散去。
“领域展开。”露维娅低声说:“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她的脸上露出了棋逢对手的表情。
所谓“大小姐领域”,是这片大地上淑女之间流传开来的一个术语。
当一个人的气质与优雅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便能通过这身气韵反过来影响周围的环境。领域之内,一切行为必须遵循领域主定下的法则,违者。淑女力归零,当场社死。
这力量可怕得要命。
一旦被迫在对手定下的规则里战斗,那便等同于当场宣告败北。
于是,“简易领域”,应运而生。
用领域去抵消领域,这是唯一的办法。